刘天成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极咬牙。
“滚!立刻给我滚!”
坐进车内,樊静抬手按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后背阵阵发凉。
方才刘天成眼底阴狠嗜血的眼神,让她心有余悸。
她今日来别墅,除了取物品以外,顺带打探些情况,却万万没想到,会撞见两人争执,听见这般惊天秘事。
楼楹、金边……
樊静心头巨震,瞬间后背发麻。
她记得清清楚楚,顾晚初此前打听的失踪艺人,就叫楼楹!
短短数年时间,刘天成从默默无闻,一跃坐拥近十亿身家,远超娱乐公司正常盈利速度。
如今看来,他肯定还干了见不得人的违法勾当!
他竟然胆大包天,涉足灰色产业,涉嫌非法人口输送,手上大概率沾着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
细思极恐。
樊静此刻,无比庆幸。
还好她跟刘天成已经在走离婚程序。
若是继续纠缠下去,万一要是他对自己心生歹念,后果不堪设想!
她压下心底惊涛骇浪,稳定心神,拨通了顾晚初的电话,将方才偷听而来的话,一字不落地告知。
“顾小姐,我能查到、听到的只有这些,其余的我实在无力插手,也不敢再深究。”
电话那头,顾晚初嗓音温和,“多谢你。”
她也听懂了樊静的外之意。
樊静心生畏惧,不想掺和是非,这通电话之后,不会再跟她联系。
但仅凭这些线索,已然帮了天大的忙,彻底锁定了楼楹的下落方向。
可新的难题,接踵而至。
金边势力盘根错节,局势混乱复杂,各方灰色势力割据,凶险万分。
楼楹一旦被送往那边,处境必定岌岌可危,凶多吉少。
她在那边无人脉、无渠道,就算查到具体位置,也根本没有能力将人平安营救回国。
万般无奈之下,顾晚初只能求助霍聿尧。
听完所有始末,霍聿尧眉心紧蹙,沉声道,“有具体送往的地点吗?”
“暂时不清楚。”顾晚初微微蹙眉,轻声提议,“实在不行,我们报警吧?借助官方力量,或许能把人救回来。”
“没用。”霍聿尧语气笃定,冷静分析,“跨国办案需要完整实证,仅凭猜测无从立案。想要楼楹平安归国,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从刘天成身上突破。”
“人是他送走的,唯有他,能将人平安带回。”
“可刘天成绝对不会主动坦白。”顾晚初沉声道。
一旦招供,便是坐实违法罪名,等待他的只会是牢狱之灾。
“无妨。”霍聿尧眸光微凉,气场沉敛凌厉,“用手段让他开口即可。这件事交给我,你不必费心。”
顾晚初应了一声,不再多问。
既然他这样说,那他就有自己的方式和手段。
她叫来许多多,轻声吩咐。
“明天的品牌宣传会,楼楹无法出席了,你立刻对接替换几位模特,把控好流程。”
宣传会邀请函早已全部发出,临时取消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找人救场,如期举办。
“明白,我马上安排。”许多多应声领命,即刻着手筹备。
夜色深沉,整座城市万籁俱寂。
深夜应酬结束,刘天成一身酒气,脚步虚浮摇晃,走出电梯。
猝不及防间,后颈传来一记剧痛!
力道迅猛凌厉,他双眼骤然瞪大,来不及转头看清偷袭之人,眼前瞬间一黑,彻底失去意识,轰然倒地。
再次苏醒时,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无尽阴森,将他彻底笼罩。
身处一间昏暗密闭的地下室,光线晦暗。
他微微挣扎,才发现四肢被粗重的寒铁锁链死死锁住,整个人悬空吊起,动弹不得。
四周墙壁上,挂满各式打磨得寒光凛冽的刑具,锋利发亮,在微弱的微光下,折射出冰冷嗜血的锋芒,处处透着致命的压迫感。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名身形挺拔、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到他面前,气场森冷,压迫感扑面而来。
刘天成又惊又怒,拼命挣扎,铁链晃动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响。
“你是谁?!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立刻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