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是有人假借楼楹之名,暗中掳走了老人。
也正因如此,那晚楼楹才会深夜慌张外出,定然是对方拿奶奶做人质,刻意引她现身。
别墅外围监控,只拍到她独自外出,任谁追查,都挑不出旁人破绽。
步步布局,滴水不漏,对手心思极深。
眼下没有突破口,众人只能暂且紧盯温若瑶的动向,静待变数。
次日,陈兰将所有调查结果同步给了顾晚初。
顾晚初外派的人手查到的线索,与陈兰提供的线索完全吻合。
“顾总,温若瑶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刘天成的别墅里,从昨天起便闭门不出。”下属低声请示,“这样耗下去,我们始终没有突破口,该如何处置?”
仅凭疑点,根本无法报警审讯,即便强行问话,没有实证,最终也只能放人。
顾晚初指尖轻叩桌面,神色淡然,“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们静待消息即可。”
挂断电话,陈最将一份崭新的资料放到她面前,沉声汇报。
“太太,刘天成三年前便已成婚,原配妻子出身样貌普通,他嫌拿不出手,始终对外隐瞒已婚。他的妻子樊静性情泼辣,这几年一直在海南侍奉刘天成的母亲,极少回京北。”
顾晚初眸光微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
“把刘天成金屋藏娇,宠溺温若瑶的消息,全部放给樊静。”
陈最微微一怔,难免诧异。
这是要借原配之手,手撕小三?
“太太,樊静素来知晓刘天成的秉性,他在外风流不断,樊静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必会理会此事。”
“从前是逢场作戏,自然无妨。”顾晚初眸光清亮,红唇微勾,“可刘天成对温若瑶动了真心,挥金如土、百般纵容。”
她太懂这类婚姻的底线。
男人风流或许可以容忍,但若是将家产,尽数耗费在别的女人身上,作为原配的樊静,绝不可能姑息。
陈最下意识看向身侧端坐的霍聿尧。
男人眉眼冷峻,神色无波,薄唇轻启。
“照太太的吩咐去做。”
“是。”
上午消息传入海南,正午时分,樊静便带着刘母,直接飞回了京北。
两人径直冲到刘天成的别墅。
卧室之内,温若瑶卧床熟睡,毫无防备。
樊静大步上前,一把将人狠狠从床上薅了下来。
清脆响亮的两记耳光,瞬间打散了温若瑶所有睡意。
“你是谁!疯了吗?救命!”
温若瑶骤然受惊,尖叫着躲闪,两人当即扭打在一处。
楼下佣人吓得不敢上前阻拦,慌忙拨通了刘天成的电话紧急报备。
“刘总!不好了!夫人和老夫人回来了,夫人正在楼上对温小姐动手!”
温若瑶养得一身娇弱,哪里是泼辣强悍的樊静的对手?
不过片刻,她便被打得嘴角破皮渗血,发丝凌乱散落,几缕长发被硬生生扯断。最后狼狈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低声呜咽,模样凄惨。
刘天成火急火燎驱车赶回,一进门,先看到端坐客厅、面色铁青的老母亲,瞬间僵在原地。
“妈?您怎么回来了?”
刘母重重冷哼,满眼失望。
“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把家里的产业,全都拱手送给外面的狐狸精?”
“妈,您别听外人挑拨!”
刘天成急忙辩解,楼上传来的哭喊声却让他脸色骤变,大步冲上楼。
看清床角狼狈不堪、满身伤痕的温若瑶,他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拉开樊静,将人紧紧护入怀中。
温若瑶埋在他胸口,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得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老公,这个疯女人竟敢打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刘天成尚未开口,樊静双手环胸,怒目而视。
“刘天成,她是你老婆?那我算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