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当初成婚之时,我便坦诚相告,我心里有人。是你说不介怀,承诺会将晚初视若己出。”
“这些年,我试着放下过往接纳你,跟你生儿育女,给了你所有想要的一切!可你的无理取闹和愚蠢,让人越发无法忍受!”
“江慧,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与分寸。你若是不想继续过日子,那我们就分开。”
顾明远辞犀利,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浓烈的不悦。
“你说什么?”将会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所以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我对你只有责任和作为丈夫的义务!”顾明远神情冷漠,“你这样心胸狭隘,表里不一的人,如何能让我爱上你?”
他们本就不是自由恋爱,而是商业联姻。
当年结婚前他就跟姜慧坦白一切,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可将会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婚后他们相敬如宾,也曾有过片刻温情。
可只要他稍微对江慧好一点,这个女人就会得寸进尺,提出过分要求。
他并没有做到对晚出视若己出。当然,他也不怪她,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没有哪个女人能将别人的孩子视若己出。
江慧大受打击,神情彷徨,“所以这么多年,你还爱着她对吗?”
“对,我对她始终如一!她纯粹干净,温婉美好,远比你通透善良,值得我去爱。”顾明远一字一顿说完,眼神冷漠,“现在,你满意了?”
“你爱她又怎么样?那个女人说不定早就死了,跟你结婚过日子的是我江慧!”
顾明远不想跟她争执,迈步往外走去。
戏楼厅堂,台上戏曲咿呀婉转,唱腔缠绵哀怨,可整场爱恨纠葛、痴缠怨怼,到头来,不过是江慧一人自导自演、困在其中的独角戏。
……
“静然,你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没事吧?”
白楚楚给她填了杯茶,神色关切的问道。
“没事……”她握住白楚楚手臂,“楚楚,我失踪那一年,一直生活在京北。”
“你想起了什么?”
“没……只是有人这样告诉我。”
“谁啊?”
“顾先生,晚初父亲。”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白楚楚下意识询问。
阮静然把刚才得知的事说了一遍,白楚楚听完目瞪口呆。
“你醒来后,我们问你过去一年发生的事,你记不起来了。魏景澜派人去调查,也没查到任何信息。”
世界那么大,没有具体的提醒,谁也不知道她失踪一年,到底去了哪。
“我觉得顾先生,不似在骗我,只是他说,跟我有过一段……”阮静然指节微微蜷缩,“那我是不是跟他做过不该做的事?”
那她岂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对不起景澜,背叛他的事?
白楚楚蹙眉,“你没问他吗?”
“没,乍然听到他这么说,我有点不知所措。”
她有好多疑问想要问顾先生,可当时顾太太突然冲进来,她都没来得及问。
关于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关于那个孩子……
她现在的脑子混乱极了,完全没了看戏的心情。
“静然,就算发生了什么,那也不是你的错。我想魏景澜,应该是可以理解的。”白楚楚安抚道,“也许是你自己想多了。”
“他说我当时失忆了,跟他处了一年,我同意嫁给了他。”阮静然摁了摁太阳穴,“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就别想了,都过去那么多年,谁还在意年轻时候发生过的事?往事已矣,那位顾先生都已经妻子在侧,儿女双全!”白楚楚喝了口茶,不理解,“他干嘛要告诉你这些,难不成还想跟你旧情再续?”
……
“今天去听戏开心吗?”
魏景澜刚开完视频会议,见她进来,笑着问道。
“还行。”
“听了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