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这脾气!傅庭深,你凭什么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平日里温顺软糯、向来逆来顺受的姑娘,此刻终于卸下所有乖巧,炸起了浑身的尖刺,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亮出利爪的猫儿。
傅庭深垂眸望着身前炸毛的小姑娘,眸色微暗,“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低头道歉,可我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对她,自始至终,就只是普通朋友。”
“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唐宝儿轻哼一声,抵住他坚硬滚烫的胸口,别开脸,咬着唇说出不由衷的话,“我才不在乎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不在乎?”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骤然压低,不等她躲闪,温热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将她的双手摁压在头顶,周身强势的气息瞬间将她牢牢包裹。温热缱绻的呼吸扑面而来,轻轻喷洒在她白皙敏感的颈间肌肤上,引得她浑身微颤,心底瞬间乱作一团,心猿意马。
她终究是没出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从来都毫无招架之力,三两语,就能击溃她所有伪装的强硬。
“傅庭深,你要是真的对她旧情难忘,放不下过去,我其实……可以放手的。”
话音还哽咽在喉间,男人便猛地低头,薄唇强势又霸道地狠狠攫住她的唇,不容她半分逃避。
这个吻极尽霸道,带着怒意,又藏着极致的宠溺,疯狂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唇齿辗转纠缠,密不透风,让人窒息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唐宝儿浑身发软,丧失所有反抗力气,指尖下意识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一吻终了,唐宝儿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眉眼间尽显娇憨。
傅庭深指尖轻抚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沉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唐宝儿仰起泛红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眸里带着期望,声音轻软又忐忑,“傅庭深,那你……你喜欢我吗?”
……
顾家书房。
顾明远今日破天荒没有去公司处理事务,独自静坐在书桌前,指尖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背影照片,一动不动地凝望了许久。
良久,他缓缓拿起纸笔,在洁白的画纸上,细细描绘着深埋在记忆里二十余年、从未忘却的女子容颜。
光阴流转二十余载,岁月匆匆,世事变迁,可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在他的记忆里,依旧清晰如初,刻入骨髓,半点都未曾模糊。
不过片刻,一张温婉清丽、眉眼温柔的女子素描,便跃然纸上,眉眼温婉,惊艳了他整个年少时光。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顾明远回过神,按下接听键。
手下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
“顾总,有消息了!您让我找的人,确实出现在大小姐的婚礼现场,当天陪同她一同前来的,还有她的丈夫魏景澜,我现在立刻把两人的详细资料发给您。”
顾明远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婚礼那日,他醉酒后恍惚瞥见的那个身影,竟真的不是幻觉!
挂断电话瞬间,手机便传来资料接收的提示音。
他沉默看完,指尖冰凉,胸腔里满是酸涩与怅然。
她居然嫁人了!
嫁的还是坐拥万千财富的华国首富魏景澜。
难怪他穷尽二十多年,派出那么多人去寻找,都杳无音信。原来,她早已改了名字,彻底抹去了过去的痕迹,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明远,我给你煲了温补的鸡汤,你喝点补补身体。”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江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缓步走了进来。
顾明远眼神一沉,下意识将刚才画好的素描,快速藏在了文件下方。
抬眸看向她,眉心紧蹙,语气透着不悦。
“进来之前,怎么不敲门?”
江慧眼底眸光微闪,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将鸡汤放在他面前,语气温婉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