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顾晚初,“……”
顾晚初把药袋挂在门把上,三人转身下楼。
卧室内。
唐宝儿又羞又气,红着脸瞪着傅庭深。
“都怪你!谁让你乱亲的!”
还偏偏被人撞个正着,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傅庭深神色平静,见她终于有了鲜活的情绪,眼底反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丢人的?”
唐宝儿气呼呼擦了擦嘴唇,扭头别过脸。
“你走!我不想理你,别来烦我!”
一想到方才他不分青红皂白,逼着自己给许静旋道歉,她心里就堵着一团火气。明明不是她的错,他不心疼就算了,还偏袒旁人,现在又若无其事来占她便宜。
唐宝儿心里乱糟糟的,她根本看不懂面前的男人。
不喜欢她,却总对她亲密。看似在意她,转头就维护别人,对她忽冷忽热,让她患得患失。这种抓不住摸不着的感觉,像镜花水月,梦幻一场。
她看着傅庭深转身迈步离开,眸光瞬间黯淡,扯过被子蒙住自己。
让他走,他就真的走。
果然,他从来都没把她放在心上,连半句哄人的心思都懒得花。
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听见房门开合的声响,唐宝儿鼻尖一酸,委屈瞬间席卷心头。
“混蛋……”
“王八蛋……”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咒骂,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要一厢情愿喜欢他了。等回去,就跟爷爷说清楚,结束这段勉强凑在一起的婚姻。
“骂谁?”
低沉磁性的嗓音骤然在头顶响起。
唐宝儿浑身一僵。
周遭寂静。
她猛地掀开被子,一双泛红的泪眼猝不及防撞进傅庭深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他没走?
视线往下,才发现他手里多了一袋子药。
原来他刚才是开门取药了。
傅庭深俯身扯开她裹紧的被子,黑眸沉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暗光。
“傅太太,我倒是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唐宝儿又窘又委屈,睫毛轻颤,索性破罐子破摔,将所有委屈全说了出来。
“你还说没得罪我!你凭什么让我给许静旋道歉?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从来不相信我!”
傅庭深无奈轻叹一声,“她好心来看你,给你送羹汤,却被你不小心烫伤,让你道个歉,不是应该的吗?”
“我没请她来看我。”唐宝儿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都看见了!”
傅庭深黑眸微眯,低声问道,“你都看见什么了?”
“她拦着你,故意不让你救我!”
“她后悔了,她想要回到你身边,跟你再续旧情!”
“我现在就是你和她之间最大的阻碍,所以她想要我消失,这样你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唐宝儿将心中猜想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臆想,她不让我去救你,只是担心我的安危,”傅庭深指腹摩挲着她脸上湿意,“救不救你,决定权在我。你觉得我是个能被人随意左右决定的人?”
唐宝儿咬唇,轻轻摇头。
他当然不是,他有独立的思考,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没人能左右他的决策。
他冷静、睿智、淡薄,但许静旋是他年少时的欢喜,白月光。
总归是有几分不同的。
“她没你想的那么恶毒,我也没你想的意志不坚定。”傅庭深嗓音低缓,“宝儿,她影响不到你的位置。”
唐宝儿拧眉,“你这是在维护她?你觉得我无理取闹?”
“这是你说的,我没这个意思。”傅庭深眸光平静地陈述。
气得唐宝儿胸口又不顺畅了。
“傅庭深,你真是太让人讨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