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吓得脸色惨白。
“我不介意再废你第二次,你可以试试继续嘴硬。”宋时染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陈谦浑身一颤,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狠辣果决的继女,心底终于生出浓浓的恐惧,敢怒不敢。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仰人鼻息、任他拿捏的小丫头,如今竟能骑在他头上,如此作威作福!
这口气,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等以后找机会,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宋时染随手将早已准备好的和解书和笔丢在他面前,语气不容置喙。
“签字。”
“什么东西?”
陈谦拿起扫了一眼,是和解书。
“我不和解,宋时染,你废了我,还想让我去签和解书,你做梦!我要告你,你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就算是废我第二次,我也绝不会签这字!”
他憋着一肚子的火,不能发泄,又怎能让她痛快。
宋时染知道他不会乖乖配合签字。
“进来。”
张强和赵猛推门进来。
“老板,你叫我们?”
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往病床前一站,莫名让人发怵。
陈谦嚷嚷道,“宋时染,这里是医院,我劝你别胡来。”
“王强,我记得你上次提过,你有个朋友偏好同性,还有些特殊嗜好,也不知他会不会看得上陈谦这一款。”宋时染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陈谦瞬间脊背发寒,浑身汗毛直立。
王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谦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冰冷又直白,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半晌才慢悠悠开口。
“他这模样是糙了点,倒也算不上难以下咽。”
宋时染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陈谦一眼,语气轻描淡写。
“既然如此,把他交给你那个朋友处置,我想,他定会拥有一段毕生难忘的‘特殊回忆’。”
陈谦瞬间慌了神,气急败坏地嘶吼出声。
“你们敢!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是违法犯罪,我现在就报警!”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宋时染当即冷笑一声,眉眼间满是嘲讽,“可你拿不出任何证据,就算报警也无济于事。就算警察真的赶来,谁又会相信一个有犯罪前科的社会败类说的话?”
更何况,这次他擅闯民宅,还妄图对她行不轨之事,占尽理亏,警察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陈谦脸色惨白,再也顾不上其他,拼尽全力朝着病房外疯狂呼救。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救……”
一旁的赵猛立刻上前,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陈谦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不堪,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无力地挣扎着。像一条蠕动的蛆虫,姿态丑陋。
“老板,您刚才说的不是玩笑话?”王强见状,立刻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唔唔……”
陈谦拼命扭.动着身体,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想要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半个字。
宋时染静静对上他那双布满恐惧的眼眸,唇瓣缓缓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可那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反而透着彻骨的冰冷。
“陈谦,选择权在你手里,机会可不是次次都有。”
话音落下,她朝着赵猛轻轻使了个眼色,赵猛当即松开了捂住陈谦嘴巴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