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佣人温和浅笑。
“好,我知道了,多谢。”
瞧着她面色苍白憔悴,佣人欲又止,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佣人径直回到大厅,躬身回话。
“傅老爷子,已经按您的吩咐,把许小姐安置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了。”
傅庭深与唐宝儿的卧房在三楼,傅老爷子自己也住在二楼。旁人若想去许静旋的房间,必定要经过他的卧室,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傅老爷子掀了下眼皮,问道,“她是什么反应?可有半点不悦?”
“没有,许小姐神色平静地应下了。”
“嗯,还算识时务,是个聪明人。”
一旁的霍老爷子笑着打趣。
“你这老东西,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傅老爷子无奈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我那孙子不省心!”
霍老爷子正色问道,“你这般刻意安排,是不信庭深,还是不信那位许小姐?”
傅老爷子轻哼,“两个人,我都信不过。”
也正因如此,他才要亲自守着,暗中盯着,绝不让两人有私下纠缠的机会。
毕竟宝儿那丫头,只有他护着,若是连他都不护着,她也太可怜了!
……
翌日,顾晚初刚电话交代完许多多工作上的事,就接到了傅庭深的电话。
她温声开口,“傅总,找我有事吗?”
“昨天刚到京北,我有位朋友生病了,想让你帮忙看看,有什么好办法不做手术诊治?”
“那就过两天我去给傅老爷爷施针那日,你把朋友带过来,我替她把脉看看。”
她随口顺带问了句,“可知是什么病症?”
傅庭深语气微沉,如实回道,“乳腺癌,尚在早期,还没有扩散转移。之前在国外看了医生,建议做单侧乳房全切手术,以防癌细胞恶化复发。”
顾晚初闻微微一怔,随即语气凝重地开口。
“这种情况,我恐怕帮不上太多忙,需要外科医生手术干预才行。若是已经确诊是恶性肿瘤,必须尽快做手术切除,拖延只会让病情加重,一旦癌细胞失控,随时可能扩散转移。”
她只是中医,向来只做针灸、汤药调理,虽然见过师公和爷爷给山里小动物做过手术,但她没有上手过,更没给人做过手术。
“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傅庭深沉声问。
顾晚初无奈道,“爱莫能助!”
挂了电话,顾晚初继续追剧。
这两天在家,她每天就是追剧,大型连续剧,看的津津有味。
看完就跟宋时染打电话,讨论剧情。
有时候宋时染没事,下午过来陪她一起看,两人边看边吐槽。
日子过得倒是快活自在。
两日后,是顾晚初要去给傅老爷子针灸的日子。
霍聿尧说陪她一起。
“公司不忙?”
“嗯,昨天加班把今天的公事安排下去了。”
前往白马庄园的路上,霍聿尧把玩着她修长如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
“等会儿到了庄园,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是我早年在纽约就认识的旧识。也是庭深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