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要是你心里还喜欢她,我其实……”
话还没说完,傅庭深骤然低头,俯身覆上她的唇,堵住了她说个没完的嘴。
强势又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吻,瞬间吞没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力道霸道又缱绻,猝不及防,让她根本无从招架。
唐宝儿整个人都被他揽在怀里,被这个吻搅得神志发昏,脑袋晕晕沉沉,心里那点忐忑和顾虑,全都被揉碎在这片温热缠绵里,再也没了多余思考的余地。
鼻息间萦绕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淡香,钻入鼻尖,唐宝儿的心跳如擂鼓,砰砰直跳,慌乱得快要跳出胸膛。
虽然结婚两年,但每一次跟他亲密接触,还是会止不住地心跳。
漫长一吻结束,她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喘,小脸绯红一片,像颗熟透欲滴、惹人采撷的红苹果。
傅庭深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不许胡思乱想。”
“有件事要告诉你,许静旋这段时间会暂时住在这里,等参加完聿尧的婚礼,再跟我们一起回港城。”
闻,唐宝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心底像是猛地坠进冰窖,凉得透底,整个人怔怔靠在他怀里,连周身的暖意都驱散不开那股猝然的涩然。
他竟然把许静旋也带来白马庄园了!
也是,这个男人向来强势,每次做什么事,都是先斩后奏,根本就不问她的意愿。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许静旋,还是心里有她、放不下,才去关心有关她的事。
一瞬间,刚被安抚好的心绪彻底翻涌起来,胸口又堵得难受,整个人陷入难的低落里。
傅庭深见她抿着唇一不发,低声说道,“她生着病,在这边又人生地不熟,独自住在别处,我实在放心不下。”
“宝儿,你向来懂事善解人意,应该能理解我的,对吧?”
唐宝儿勉强笑了下,“只要爷爷不反对,我自然没意见。”
她笃定,爷爷绝不会容许许静旋住进来。
“爷爷已经同意了。”
怎么会?爷爷怎么会答应?
可转念一想,傅庭深根本没必要拿这种事骗她。
事已至此,爷爷都点了头,就算她心里再别扭、不高兴,也只能接受。
“好,我知道了!”她轻声应了一句。
……
佣人带着许静旋进了一间离傅庭深和唐宝儿最远的一间客房。
虽然远,但房间干净宽敞。
许静旋笑了笑,没说什么,她明白,这是老爷子的安排。
老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她。
半年前,爷爷去世,许家的家业被二叔侵吞,她没了依仗,成了孤儿。
她悄悄回了一趟港城,参加完爷爷的葬礼,偷偷去看了傅庭深一眼。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沉稳,身边也有了别的女人。
其实那个时候,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回国,跟他结婚。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出现在他面前,她不想承认,她后悔了!于是,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像她从未回来过一样。
谁知,之后的半年,她的胸口总是隐隐作痛,她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每次疼都吃点止痛药应付了事。直到她舞蹈表演时疼得受不了,被紧急送去医院,才查出来患了乳腺癌。
庆幸的是没转移扩散。但偏偏肿瘤位置长得极差,医生给出的唯一稳妥方案,就是单侧乳房全切。
她生来美,又是常年登台亮相的舞者,身形体态、容貌身段于她而就是立身之本。要让她接受切掉一侧乳.房,从此身形残缺、留下难看疤痕,再也没法毫无顾忌地站上舞台,她如何能甘心,又怎么可能坦然接受?
换做是谁,都无法妥协。
她知道傅庭深认识权威的外科医生,所以才回国求助。
“许小姐,有任何吩咐,您都可以跟我说!”
佣人的话,将她游离的思绪拉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