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儿瘫在床上,整个人蔫蔫的,郁郁寡欢陷在自己的情绪里,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
直到一道高大身影悄然走近,从身后轻轻贴上她的后背,温热坚实的臂膀顺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怎么闷闷不乐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漫开,带着慵懒的沙哑。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透过衣料熨帖过来,牢牢将她包裹。
唐宝儿身子骤然一僵,猛地抬眼,直直撞进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心头猛地一揪,莫名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起微红,她抿着唇,闷闷地低声赌气。
“没想。”
傅庭深低低轻笑,胸膛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嗓音哑得撩人。
“真的没想?嗯?”
唐宝儿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你都没想我,我凭什么要想你?”
傅庭深眉梢微挑,收紧环着她的手臂,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味。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你?”
唐宝儿立刻转过身,鼓着腮帮子瞪他,眼底藏着酸意。
“我看某人在港城玩得挺潇洒,日日美人作伴,哪里还会想起我这个没人疼、没人惦记的人。”
傅庭深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噙着几分无奈。
“小家伙,吃醋了?”
唐宝儿立刻别过脸,嘴硬逞强。
“才没有。”
他低眸凝着她,语气沉稳又认真,耐心解释。
“网上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假消息,根本当不得真,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在港城本就没什么亲人,又生病了,只能找我帮忙。”
唐宝儿怔怔地望着他,心头泛起涟漪。
他……这是在专门跟她解释?
傅庭深见她愣愣不语,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说话。”
唐宝儿吸了吸鼻子,嗓音带着点未散的鼻音,小声问道,“她生什么病了?很严重吗?”
傅庭深语气平淡,“乳腺癌,要做手术。”
唐宝儿心头骤然一紧,立刻追问,“很严重吗?”
“情况还算可控,手术就行。”
听到这话,唐宝儿悄悄松了口气。
许静旋可千万不能有事。本来庭深心里就有她一席之地,她要是真没了,更让庭深对她念念不忘了。
活人尚且能慢慢疏远淡忘,一旦变成逝者,反倒成了心口永远抹不去的遗憾和念想,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唐宝儿欲又止,“那你……还喜欢她吗?”
“怎么会这么想?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到底。我和她早就成了过去式,不会再有任何以后。”
曾经他确实喜欢许静旋,可那份喜欢,早在她放弃跟他结婚机会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身为男人,更是她的丈夫,他理应扛起该有的责任。
起初他确实不满老爷子的乱点鸳鸯谱,他只把唐宝儿当成需要照看的妹妹,从未想过娶她。
可婚后两年朝夕相处,他慢慢看清了她的性子,乖巧、干净又单纯。他并不讨厌跟她相处生活。
唐宝儿仰头望着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莫名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