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富魏景澜!魏先生这是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突然捂着胸口栽倒在地,太吓人了……”
顾晚初脚步微微一顿,透过攒动的人群缝隙侧目望去。
一名衣着华贵的女人紧紧环抱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声线颤抖哭喊,“景澜,你别吓我,快醒醒……”
怀中男人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泛着病态的青灰,五指死死攥住胸前衣襟,死死按压着心口,浑身难掩剧痛。
魏景澜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佝偻蜷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刺骨绞痛席卷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窒闷,气息破碎又短促。
细密冰冷的冷汗瞬间浸透额发,顺着下颌、脖颈层层滑落,整张脸血色尽褪,惨白得毫无生气,唇色乌青发灰,透着濒死的衰败感。
他五指死死抠紧左侧胸口的衣襟,力道大到指节泛白,浑身止不住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痛苦的闷哼,视线阵阵涣散,感觉随时要晕厥过去。
他想要安抚,张了张嘴,却疼得他发不出声音。
顾晚初望着男人痛苦不堪的模样,一眼便判定是急性心梗发作,再拖延片刻随时会猝死,性命危在旦夕。
心底的医者本能瞬间压过逃生的急切,她不再犹豫,拨开慌乱拥挤的人群,快步上前,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响彻大堂。
“所有人都散开,别围着!保持空气流通,不要随意挪动他!”
众人被她周身沉稳笃定的气场震慑,下意识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
“你是医生吗?求求你救救我先生,只要你能救他,我一定会报答你!”一旁的女人泪眼婆娑,哀求地看向她。
“我懂医,他是急性心梗,再耽误就来不及了!”顾晚初语气急促说道。
她迅速蹲下身,指尖轻搭魏景澜手腕,确认脉象紊乱微弱,随即从袖中取出随身暗藏的银针。
顾晚初眼神专注冷厉,再无半分慌乱,指尖稳如磐石,捏着银针快速消毒后,精准落针。
先刺手腕内关穴,稳住躁动的心脉;再扎胸口膻中穴,疏通气机缓解心口绞痛;最后轻点人中穴,维系他最后一丝意识,防止其陷入昏迷。
整套施针手法行云流水,干脆利落,不过短短数十秒,便完成了急救。
周围众人屏息凝神,全都看直了眼,无人敢出声惊扰。
银针稳稳落定,寸寸入穴。
不过片刻,魏景澜胸口那股窒息般的压榨痛感便缓缓褪去,紧绷蜷缩的身躯渐渐松弛下来。急促破碎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缓。
遍布周身的冷汗渐渐止住,惨白的面色稍稍回了一丝血色,唇上那抹骇人的青灰也淡去不少。
原本涣散浑浊的眼神慢慢聚拢,攥紧衣襟的五指缓缓松开,浑身难忍的绞痛与濒死的窒息感尽数消散。
他艰难地喘出一口气,胸口起伏渐稳,整个人从生死一线的剧痛里缓过来。
“景澜,你感觉怎么样?”女人哽咽地问道。
魏景澜摇摇头,轻声安抚,“我没事,别哭了。”
顾晚初沉声开口,“我只是临时施针疏通心脉,暂缓急症,保住性命。心梗隐患极重,治标不治本,必须立刻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后续还要长期调理,绝不能大意。”
女人闻,立刻扶着魏景澜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顾晚初眼眸一转,上前道,“我帮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