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乐了,“好好好,我等着看。”
到吃饭之前,两个人一直坐在沙发上闲聊。
今天的晚饭有一道酒酿汤圆,甜丝丝的,沈鸢喝了一碗。
喝完,她刚准备去院子里运动消消食,家里的座机响了。
一般能打来家里的,都是林震天的老朋友,这会儿刚好林震天在,他顺手就接了。
“喂,我是林震天。”
“找谁?”
“阿鸢啊,找你的。”
沈鸢愣了一下,三两下把头发扎好,走过来接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沈鸢,您是?”
“沈鸢同志,我是许志国,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听到许志国的声音,沈鸢想到了白天对方走时说的话,她神色一正,声音严肃了许多。
“许老板,您说。”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沈鸢握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紧绷。
“我知道了,您尽管过来,我随时能出发。”
说完,她挂了电话。
“外公,等会儿有人来接我,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过两天才会回来。”
说完,她急匆匆上楼了。
“我先去换衣服,具体的我等会儿再给你解释。”
“哎,你这孩子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林震天在下面喊了几嗓子,而沈鸢已经跑没影了。
……
另外一边,傅辞远交完钱,带着傅文芳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他再三叮嘱傅文芳。
“小姑,你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不要再招惹沈鸢了。”
“工作的事,我想办法。”
“可是,”傅文芳还想说话,瞥到侄子的脸色又闭嘴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不去惹她,她也别来招惹我们。”
“要我说今天那30块钱就不该给她,看在你的面子上,难不成公安的人还真能把我关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