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公你怎么样?”
晚上七点半,夏日的天空还亮着呢,病人们大多在溜达着消食,三层的某间病房内传来嚎叫声。
声音之悲怆,让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大多面露同情:唉,听这声音,怕是家里人快不行了吧。
仗着住院没人管,林震天晚上吃了一份糖醋排骨,还让秀姨给他切了西瓜。
沈鸢过来的时候,林震天正用勺子挖西瓜吃呢。
她这一嗓子下去,林震天的手一歪,西瓜糊了满嘴。
“阿鸢啊,外公……”
“外公,我知道你病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出气的。”
沈鸢扑倒在病床上,手不小心碰到了林震天的西瓜,啪叽一下大半个西瓜摔在地上。
“啊,真是不好意思,”沈鸢惊呼一声,连忙招呼秀姨过来,“秀姨,辛苦你把这里清扫一下。”
“怪我,太关心外公了,没看到西瓜。”
“外公,”沈鸢担忧的握着他的手,“你还想吃的话,我这就出去给你买。”
她的脸上尽是对林震天身体的忧虑,林震天的视线却落到地上那摔碎的瓜上,他无端打了个寒颤。
“不用了,外公不吃。”
“阿鸢啊,等会儿你早点回去,外公休息一晚就行。”
林震天说道,“我没什么大毛病,躺在医院还不是因为傅辞远。”
“我知道,”沈鸢再次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她郑重的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做主的。”
“我这就去找沈家人。”
“就算沈卫国是我爸,他也不能这么对你,大不了我改姓。”
说完,她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大声喊。
“欺人太甚,我要去讨个公道,还是营长和教授呢,这就是他们做人的态度?”
“沈卫国、傅辞远,你们两个枉为人师和营长。”
“首长您躺着,我跟过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