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上午他妈怎么跟沈鸢说的,他妈都过去服软了,沈鸢还这个态度,真是过分。
不过……
傅辞远沉着脸往训练场走的时候,脑子里浮现了沈鸢的身影。
她最近好像很喜欢穿鲜艳的衣服,鹅黄的长裙勾勒出细腰。
步履翩翩,皮肤白皙,从后面看就是个美女。
可惜了,那张脸上的疤痕依旧很丑陋,要不是有疤痕在实在带不出门,他娶了对方也无妨。
到了文工团这边,沈鸢边走边活动胳膊,她刚刚被傅辞远按着的时候,后背应该是磕到了墙,这会儿感觉有点痛。
而且对方力气太大,她肩膀也不太舒服。
眼瞅着就要到文工团的训练室了,沈鸢只得先压下痛处,抬步往里面走。
训练室里,这会儿有不少人在,大家在各自的位置上,压腿的压腿,跳舞的跳舞,每个人都有事情干。
看到沈鸢进去,齐刷刷的看过来。
“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正在压腿的柳翠翠停下动作,脆生生地开口,“你有工作证吗?”
“而且长成这样,真不嫌丢人。”
柳翠翠说完,其他的人虽然没出声,但脸上的质疑和鄙弃却是真的。
沈鸢环视一圈,心里有了底。
她脱了鞋,从包里拿出傅明修送的软底舞鞋,换上鞋子的同时,拿了一张证明。
“我虽然还没工作证,但我有张团长开的入取证明。”
“对方说了让我7月1号前来报道,在这期间可以过来训练。”
工作证上有文工团的盖章,下面还有张团长和一位副团长的签名。
离得近的几个人看了一眼,看完倒是客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