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怀着好奇又忐忑的心情推开门,在他的认知里,两三个小时就做出一套衣服来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
这……光是在布料上写写画画,就得忙活大半天吧?
但陆凛又很敢想,他寻思着媳妇连坦克那么难修的都能修,导弹那么难造的都能造,做个衣服而已,在能借助外力的情况下那肯定是信手拈来。
门一推开,四目相对,两人眼里全是惊艳!
剪裁合体的中山装包裹着陆凛的两条大长腿和结实的上身,他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宛若青松,而中山装却掩藏了他平日的锋芒,反而还恰到好处透出一股子书卷气的禁欲。
这全新的视觉效果让林淼兴致大发,她立刻热情洋溢地朝他身上扑去:“来来,脱下来你再穿一遍,让我仔细看看你是怎么一件一件把衣服套上的!”
陆凛却是难以置信地将她拉住,翻来覆去地看着她这新奇又好看的小外套和漂亮的裙子,震惊地说:“这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高科技产物,不错吧?”林淼得意洋洋,“你看我这袖子好看不,我里面能藏东西呢!还有你看我这裙边和腰带,是不是很大气?”
陆凛反手就把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抱着她就抵在墙上去,满眼都是纯粹的欣赏与压不住的欲念:“淼淼……你好看得很,我……”
今日没喝酒,他说不出太擦边的话,只好正直的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他的想法!
亲就完了!
林淼环着他的脖子,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告诉你,我还设计了一些私藏款哦!保证给你全新视觉体验,当然你的也有,就看你敢不敢穿了!”
陆凛被她这模样撩得直吞口水,大手覆上她的腰,亲得愈发狂野:“你穿我就穿……咱们明天回去就换……让我看看……有多大胆……”
二人喘息难耐,陆凛原本合身的裤装顿时十分紧绷难受,林淼的脸颊亦是染上一片绯色。
直听到长辈们在楼下叫,陆凛才依依不舍将她松开,低声抱怨:“都怪你,非得在这时候当个小狐狸,你看看我咋见人。”
“哼,自己动不动就鸡冻还怪上我了?”
林淼嗔怪着将那枚隐形入耳式翻译器塞入他的右耳中,二人又互戴上婚戒,手挽着手下了楼。
一楼客厅中,陆正疆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孟婉茹则是一套干练知性的白色真丝连衣裙,领口系着点缀的蝴蝶结。
看到儿子和儿媳这番打扮后,陆正疆神色一滞,很快便由惊讶转为赞许:
“林淼,你这套装不错,琵琶袖、马面裙,还有裙摆的刺绣,融合了很多咱们中式元素啊!这设计我真是头一回见!”
孟婉茹则更是喜欢得很,拉着林淼左瞧右瞧,稀罕地问:“淼淼,你这衣服是让裁缝给你定做的?可真好看!太适合你了!衬得你就跟那国画中的古典美人一样!”
林淼红着脸解释,说是在东北时自己画了图纸,让服装店里照着给做的。
孟婉茹立刻拜托道:“那淼淼你帮我也设计一套,我看着这身我出国演出时穿正合适呢!正疆,你觉得呢?”
“挺好,将传统元素融入现代的时装风格中,这是一种民族自信的信号释放!”陆正疆张口就是外交官辞令,“我建议林淼回去让那裁缝多做几套,回头让清清和娇娇也多穿一穿。”
“那就这么说定了!淼淼,我今晚上把我们娘仨的尺码给你,你回去就让那裁缝帮咱家做!”
林淼讪讪答应下来,谁成想给自己设计个衣服,她副业还兼职裁缝铺了呢!
陆凛忍笑,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补刀:“妈,林淼找这裁缝贵得很,这一套衣服定做没个百十来块钱下不来。”
“有这手艺那百十来块算什么!”孟婉茹忙说道,“等晚上回来妈妈就把钱给你。对了,给存折吧!淼淼好拿些,也不容易丢。”
“真不用了妈,你听陆凛瞎说……”林淼红着脸拒绝,心中顺便把老陆同志虐了千百遍!
让他多嘴!
今日陆凛亲自开车,林淼坐在副驾驶。
路上,陆正疆正跟他们说着晚上都会有谁到场。
据说贝特朗的女儿和儿子都会出席,他早年离异,有一个现年20岁的钢琴家女儿,和26岁的法军工程师儿子。
陆凛听到“离异”二字,手中的方向盘顿时紧了紧。
难怪如此明目张胆的坐不住,原来是等着开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