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蒋德z,次辅史可法,以及几位阁老也是不吝恭维。
如今太子监国掌实权,稳控南北大局,未来必登大宝,徐令仪册立太子妃,便是日后中宫皇后,徐家根基自此牢不可破,朝野上下无人敢轻视半分。
恭贺基本是按品级来的,大佬们先开口,后边的自然也紧随而上。
五军都督府、锦衣卫、各镇留守武官也纷纷围拢。
这些不少都算是魏国公本部势力了。
只是大家虽有官职,但位置很尴尬,因为兵权都被太子掌控了。
眼下看到魏国公起势,自然就看到了权力的希望。
“恭喜魏国公!储妃既定,东宫安稳,江南基业愈发稳固,国公一门荣光,我等皆为国公庆贺!”
徐弘基一一回礼,看着熟悉属下们的热切目光,心里自然明白他们想要什么。
可时至今日,徐弘基也是看明白了。
太子绝不会把已经掌控的兵权让出。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朝廷稳固,钱粮丰富,也不怕没机会掌控兵权。
京营跟应天府周边的军队,是没有机会。
可太子再厉害,总不能把天下各卫的兵权,都牢牢抓在手里吧。
总是能漏出来一些的。
次日。
礼部便带着全套礼制卷宗前往东宫见太子,正式启动明代储妃全套六礼流程。
朱慈r敲定正副使臣二人,手执符节、捧着制书与大雁、束帛等聘礼仪仗,浩浩荡荡自皇城出发,直抵魏国公府邸。
府门大开,徐弘基身着国公朝服,率府中子弟家眷正装出大门跪迎天使。
正使宣读纳采制书,表明东宫求娶之意;
随后取走徐令仪的生辰八字、嫡出谱系文书,封匣加盖礼部封印,带回宫中。
钦天监比对太子与徐令仪生辰,太庙占卜卦象得吉,当日便婚约正式落定。
大年初三。
礼部将卜算吉兆写成奏疏,呈递圣上与太子过目,再遣二次使者前往徐府,正式告知纳吉结果。
自此徐令仪太子妃的婚约受国法约束,朝野皆知,邸报刊发天下,四方藩镇、地方文武尽数知晓东宫婚配已定。
三日后纳征大礼,东宫内帑联合户部礼制专项银钱,装载数十车聘礼送入魏国公府。
玄c绸缎千匹、金玉凤冠翟衣全套、珍珠宝石妆奁十二箱、良马八匹、良田契书百顷,另有东宫定制的太子妃金册底稿、铸印用料一并送往礼部工坊锻造。
天使当众宣读聘礼清单,徐弘基行四拜大礼接旨受礼,府中上下一应女眷按命妇品级行礼谢恩。
钦天监推演历书,选定正月十五黄道良辰作为大婚正日,礼部拟定从醮戒、奉册、亲迎、合卺、庙见、归宁一整套仪注,逐条抄送东宫与徐府,两处依礼预备。
徐府之内,徐令仪接到宫中女官送来的规制礼服图样,先前在玄武湖随口一便撬动西南军政的惶恐早已淡去大半。
正月十五,太子大婚。
金陵城内满城沸腾。
大婚清晨,礼部官员携纯金太子妃册、太子妃金印,仪仗礼乐再临魏国公府。
徐令仪身着半副礼服,跪拜于正厅,听使者朗声诵读册文:“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魏国公徐弘基之女徐令仪为皇太子妃,掌东宫六事,敬顺宗庙,恭事储君,率循礼法,永绥福泽。钦此。”
徐令仪双手接过金册金印,正式在法理上成为大明法定太子妃,名分既定。
随后徐家父母行醮戒之礼,叮嘱入宫恭谨侍上、打理内务、心存仁善。
说什么亲情就比较扯淡了,也就是一直住了几个月。
但对徐令仪来说,这属于天大的恩情。
如果不是魏国公选定,哪怕再有才华,再是美貌,也没有见到太子的资格。
且这次婚姻,更多是联姻属性。
才华美貌固然好,但却不属于最佳选项。
当然,现在两情相愿,是最好结果了。
周皇后更满意。
因为亲父周奎的事情,太子妃跟魏国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出现索取无度的情况。
只是名义上的嫡女,没有亲情羁绊,徐令仪更多还是属于‘孤身’的状态。
这就不会给太子造成更多的掣肘,况且魏国公也是懂事的。
按常理。
本应是朱慈r乘东宫御辂,卤簿仪仗绵延数里,教坊司奏中和之乐,亲自抵达魏国公府行亲迎古礼。
但考虑到如今太子才是真正的‘君’,因此是徐令仪乘坐凤辇入宫。
马车上。
春雪总算是能开口了。
“小姐,哦..不对,娘娘。”
“这次总算能见到太子爷了。”
对于太子爷的执念,在春雪这里就没少了。
徐令仪其实也就见了太子爷两次,可两次都没春雪的份。
第一次是在殿外等候。
第二次玄武湖,只能远远看着,数百米的距离,只能瞧见个模糊的人影。
徐令仪此刻也放松了许多:“总算是如你所愿了,对吧。”
春雪嘿嘿笑道:“那当然,我做梦都想着这么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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