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县的天,要变了啊!
而面对众人的质问。
苏老神在在地呷了口茶。
等众人情绪稳定下来,他扫视着众人,脸上笑容却逐渐消失。
在众人嘲讽与愤怒的目光中,他从案牍后起身,来到那张连生面前:“不能查?”
张连生抬头,与苏冷眼对视:“你敢吗?”
苏却冷笑一声,然后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猛地抡起大手,一巴掌扇在那张连生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响起。
张连生被扇得直接摔倒在地,捂着脸惨叫连连,几颗牙齿混合着鲜血从他嘴里流出。
“苏,你放肆!”
“竟敢打张家主,你闯大祸了!”
众人见张连生被打,唰地一声,连连后退,嘴里却对苏呵斥着。
“一群老东西,本官念及你们年龄大了,和你们好好语,一个个却蹬鼻子上脸,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老子连尚书国公都敢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苏揉了揉拳头,目光扫视着众人。
众人在苏的目光之下,吓得纷纷闭嘴。
他们接触过无数官员,可从没见过苏这样一不合就动手的。
那张连生被一巴掌扇懵,嘴已经说不出话,被两个士绅给扶起来,已经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昂。
“大……大人……”师爷赵志成已经吓破了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县令大人会这么鲁莽。
张家在万年县经营各个行业,土地田产更是不计其数,属于万年县
万年县的天,要变了啊!
而且,还要查非法侵占的土地,这完全是不给大家活路。
“本官乃奉公办事,什么叫做得绝?”面对刘员外的质问,苏却嗤笑道。
“清查隐户隐田,还让我们自己查?你当你是谁?”
“真以为当了万年县令,就能够为所欲为?”
“好大的口气,朝廷律法都允许士绅免税,你一个脚都没站稳的县令,竟敢如此嚣张跋扈!”
“苏大人,年轻气盛我等能够理解,可别把路给走绝了!”
众人见苏这么坚定,开始威胁起来。
那师爷赵志成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什么,可他刚想开口,苏却猛地一拍案牍:“竟然威胁朝廷命官,好大的胆子,来人,将这些人给抓起来,让他们家里拿钱来赎人!”
苏说完,众人彻底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