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贾赦是不准备让贾代善操心的,但是眼下关系到前朝错综复杂的势力,贾赦怕自己兜不住,只能找贾代善查漏补缺。
贾瑚眼看贾赦就要冲出房门,不得不蹦下椅子,上前拉住傻大爹的衣襟下摆。
“老爷,您不再查验查验?就这么相信祖母的话?”
贾赦瞅着贾瑚小小的人儿,脸上却布满愁云,眉头都紧紧皱着,弯下腰捏了一下他的脸。
大大咧咧道,“你祖母有什么不能相信的,难道这么大的事她还能骗我不成?”
贾瑚费劲的把自己的嫩脸蛋抢救回来,人小没人权,你发火人家当你在撒娇。
“老爷!儿子很认真的在问你!祖母一向偏心二叔,你就没想过这事祸根不在外而在内吗?
我和太太甚至弟弟出事,得益的是谁,谁?从最后利益最大化来推导,大房出事,二房不就有机会取而代之了吗?
祖母那么喜欢二叔,她难道不想二叔以后席了祖父的爵?你还在这傻乎乎的,真是没一点危机意识!”
贾瑚讲的头头是道,奈何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自小被祖父祖母保护的良好,自个儿又生来是荣国府的继承人的贾赦却哈哈大笑。
笑完了,贾赦看着越发生气,连脸蛋都气红了的贾瑚,出解释道,“瑚儿,你祖母虽对我和你二叔略有偏颇,但是国法在此,家中的爵位不是她和老二想如何便如何的。
规矩就是规矩,说句难听的,就算你和太太,你弟弟出事,只要为父还活着,就还能娶妻纳妾生孩子,轮不到你二叔偷梁换柱抢走属于我的位置。
而你祖母是为父的生母,她纵然心中喜爱你二叔比我多,但是我相信她也没那么狠心要我们父子的命。”
只要他不死,老二再怎么不服也奈何不了国法。
贾瑚鄙视道,“老爷,就算祖母不会害我们,那二叔二婶呢?如果事情是他们做的,那祖母难道不会包庇?你总不会天真到这等地步吧?
证据都是祖母给你的,你没亲自查,怎么确定她没对你隐瞒什么?”
贾赦心中一紧,若事情是二房做的,母亲确实有可能会帮忙扫尾隐瞒。
但是他想想老二那个假正经,摇了摇头,老二要是有这能耐,他早动手了,能这么多年还窝在母亲背后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