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下意识握紧了手指,她想让萧i死了。
萧瑞接连等了几天,终于在御花园假山旁的凉亭里堵到了独自赏景的盛琬宁。
当时盛琬宁正倚着栏杆,指腹轻轻捻着一朵新开的牡丹,眉眼间皆是温婉,周身透着慵懒和华贵。
太子萧瑞禁不住有些眼热!
他真后悔当初瞎了眼,被盛卿卿迷惑。
唯有这盛琬宁更加美的不可方物。
他用力咽了咽喉咙,快步走进凉亭。
盛琬宁看到太子前来,不由得拧紧眉心。
她缓缓起身,礼数周全却带着几分疏离:“见过太子殿下!”
萧瑞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迫切与恳求:“贵妃娘娘,孤今日前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盛琬宁诧异的歪了歪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假山石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冽的算计。
皇上来了!
他就站在假山后面。
然而,太子萧瑞却没有发现。
她不动声色的询问:“太子殿下,你我这样的身份,单独说话恐怕要遭人非议,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萧瑞怎会让她走!
他着急拦住她的去路:“琬宁,你我之间,非要闹到这么生分的地步吗?谁不知道,你曾经是我的太子妃,哪怕你成了父皇的贵妃,咱们两个的感情,也是最亲近的!”
盛琬宁面色骤变,她厉声打断:“太子殿下,请慎,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我是你父皇的妃子,是你母亲的妹妹,更是你的长辈!”
只一句话,就砸的太子面红耳赤。
他死死攥着拳头,满眼挣扎。
明明该是他的琬宁!
偏偏,他只能远远看着,却怎么都碰不得。
他心里很清楚,眼下还不能激怒她。
他就只能妥协:“贵妃娘娘,父皇如今对你盛宠无边,后宫众人皆知,可你莫要忘了,母后才是中宫皇后,是父皇的结发妻子。”
他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满是对皇后的维护:“这些日子,父皇冷落母后,母后日日以泪洗面,伤心欲绝,你是要让父皇背上一个宠妾灭妻的污名吗?”
盛琬宁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故作委屈地轻声道:“殿下,你何必要给臣妾贯上一个这样的罪名?这话,臣妾可不敢当。皇上宠爱臣妾,乃是皇上的心意,臣妾何曾做过伤害皇后娘娘的事?殿下这般指责,未免失了偏颇。”
萧瑞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激起几分火气,语气也更加重了几分:“若不是你霸着父皇,迷惑君心,父皇怎会全然不顾及夫妻情分,不顾及中宫体面!本宫今日不为别的,只希望贵妃娘娘能识大体,往后刻意疏远父皇,不要再缠着父皇,把父皇还给母后!”
这话落下,盛琬宁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显得更加惶恐无助,眼眶也微微泛着红。
她原本就貌美,此刻更是犹如惹人怜惜的小兽。
让萧瑞都愧疚的以为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些。
他下意识想要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