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后与皇后都明白,她盛琬宁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有皇上护持,谁也别想轻易算计她。
原本这毒计不是针对她和霍的吗?
到头来,落得凄惨下场的竟是萧瑞!
她们应该场子都悔青了吧?
萧i沉默片刻,看着太后花白的鬓角与满脸泪痕,终究是松了口。
他就是要让母后和皇后知道疼,唯有这样,将来琬宁进宫,才会有所顾忌。
只不过语气却依旧严厉:“既然母后求情,余下杖责暂且记下,若太子再有不敬之举,数罪并罚,绝不轻饶!传朕旨意,太子萧瑞即刻送回东宫,禁足三月,好生静养思过,无旨不得外出!”
太后抱着昏死过去的萧瑞,泪如雨下,看向盛琬宁的眼神里,恨意却更深了几分。
佛珠染了血,更彰显的她那张脸阴沉骇人。
她哑声呢喃:“盛琬宁,你以为哀家会认输吗?你错了,谁敢动哀家的瑞儿,哀家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用力闭了闭眼,将满腹的恨意用力咽了下去。
她这才刚刚回宫,不急,有的是时间收拾她盛琬宁!
夜幕降临,太子萧瑞在慈宁宫的软塌上生生疼醒过来。
他面色苍白的看向太后红肿的眼睛,哑声安抚:“皇祖母,瑞儿不疼,您别担心!”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紧紧皱着的眉心却已经说明他此刻皮肉有多疼。
自小到大,他从来都没遭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对父皇生出了怨恨!
但凡换个人打他也行啊。
他原本就跟霍有旧怨,他如何会心慈手软。
太后坐在软塌边,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拂过萧瑞脊背上渗血的杖痕,每碰一下,都引得萧瑞身子微微一颤。
她的心便像被针扎那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眼眶瞬间又红的厉害,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簌簌滚落,砸在萧瑞的手背上,吓得他有些惊慌失措。
他惶恐开口:“皇祖母,您,您别哭啊,瑞儿真的没事,除了不能起来跟您磕头之外,其他的都还成!”
太后泪眼婆娑的呜咽:“哀家的瑞儿,真是苦了你了,你父皇怎么能这么狠心,连你也敢打?还让人把你打的这么严重?”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佛珠,满脸愧疚:“都怪皇祖母没用,没能护住你,让你在父皇手里受了这般折辱,还要被禁足三月,这口气,哀家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她抬眼看向萧瑞,眼底的疼惜瞬间被浓烈的恨意取代,阴沉的目光仿佛要淬出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