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攥得生疼,却不敢有半点的怨,只连连点头,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眼底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慌乱与不安:“千真万确,二小姐!那茶她虽然没全喝下去,却也入了喉咙,药性一发作,哪里还有半分侯府嫡女的端庄样子?如今正和我儿在房里难分难解,我特意赶来请您过去,也好做个见证,免得她事后翻脸不认人,反倒栽赃我们母子。”
盛卿卿听得心花怒放,周身上下都透着畅快。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自从盛琬宁回到侯府,夺走本该属于她的风光与尊荣,还害了宠她疼她的爹娘和弟弟。
她便日夜盘算着要将盛琬宁狠狠踩在脚下,毁了她的清白,断了太子再让她入东宫的路,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
此刻美梦成真,她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不但自己要去看,还得赶紧派人给太子萧瑞送个消息。
让他也来欣赏一下这难得一遇的活春宫大戏!
当即扬声吩咐身边的嬷嬷:“快备车!立刻去那处院子!另外再派人把太子殿下给引过去,今日我要让他知道,盛琬宁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嬷嬷连忙应声退下,不过片刻,精致的马车便停在了府门口。
盛卿卿换上一身华贵的衣裙,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志在必得,她扶着丫鬟的手一瘸一拐的上车,还不忘催促妇人:“你也一同上车,今日事成之后,你跟你儿子就可以名正顺的去平西侯府享福了!”
妇人心中沉甸甸的,却不敢拒绝盛卿卿的邀请,只能硬着头皮上车。
她坐在角落,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一想到盛琬宁那双冷冽如冰的眼睛,以及药效发作时撕心裂肺的痛苦,便止不住地胆寒。
她清楚,这一去,不是看盛琬宁的笑话,而是跳进另外一个火坑,至于是死是活,那都是未知。
她如今已经别无选择,只能顺着这场戏演下去。
马车疾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停在了那处僻静的小院外。
盛卿卿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不等丫鬟搀扶便艰难跳下车。
带着身后十几个仆妇丫鬟,气势汹汹地朝着院门走去,嘴里还故意大声喊着:“好姐姐,我来瞧你了!听说你在此处寻得良人,妹妹特意赶来为你庆贺!”
她刻意拔高声音,就是要让周遭的人都能听见,将盛琬宁的丑事传扬出去。
院门虚掩着,盛卿卿一把推开,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去,直奔正房。
她脸上挂着得意又恶毒的笑,一脚踹开房门,高声笑道:“盛琬宁,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这次就要成为整个京城皆知的荡,妇了吧?”
话音戛然而止。
房内根本没有她想象中衣衫不整,混乱不堪的场面,反而整洁安静。
盛琬宁端坐在椅子上,一身素色衣裙,端庄矜贵,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慢条斯理地捧着一盏热茶,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哪怕满屋的简陋,也依然不减她通身的贵气。
盛卿卿恨的脸都青了,她心心念念等着看盛琬宁跟男子滚在一起的的场景,完全不存在。
她转过头看去,只见那男人正绑在柱子上呢。
盛卿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们怎么会这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