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手握主动权,将所有逼死她的仇人,全都一一送进地狱。
沐浴完毕,她换了寝衣坐在软凳上,任由青黛为她绞干头发。
铜镜里映出少女清丽的容颜,眉眼精致,却再无半分温婉柔和,只剩下冷静与锐利。
青黛小心翼翼询问:“姑娘,您今天这么做,真的不怕太子殿下记恨吗?毕竟他是未来的储君!”
盛琬宁轻笑一声,语气淡漠:“记恨又如何?从他选择跟盛卿卿苟且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不死不休的敌人,既然是敌人,又何必在乎他是否会记恨?”
她顿了顿又说道:“储君之位,坐得稳才是储君,坐不稳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青黛动作一顿,惊讶的看着铜镜里面的姑娘。
如今的盛琬宁,心思之深,气度之稳,着实让她震惊。
只怕少主也不曾见过她这一面吧?
盛琬宁从镜中看着青黛的神色,淡淡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平西侯府是我的底气,尤为重要的是,我还有皇上那个大靠山呢,萧瑞想要动我,没那么容易!”
她很清楚,如今的局势,对她极为有利。
她捐出五万两黄金换回解除婚约的要求,占据大义。
另外再加上百姓的同情,她算是俘获了民心。
尤为重要的是皇上对她的心疼,她保证能让萧瑞和盛卿卿再也翻不了身。
她心情愉快的去睡觉,却不知京城的大街小巷,关于太子和盛家二姑娘的流却愈演愈烈。
有人说,盛卿卿早已经跟太子暗通款曲,才不敢验身。
更有甚者说太子为了盛二姑娘委屈平西侯府嫡长女,德行有亏,不配为储。
流如野火,疯狂蔓延,烧的萧瑞与盛卿卿焦头烂额,无处躲藏。
可以说,两人纠缠时有多爽,此刻就有多丧。
唯有盛琬宁,却睡的安稳,甚至连噩梦都没做一个。
隔天,她是被青黛叫醒的。
她睡眼惺忪,任由青黛和玲儿拿了不少精致华美的衣裳放到了面前。
玲儿恭敬说道:“姑娘,您今天去面圣,须得装扮的好看些,既要端庄得体,不失侯府颜面,也要让皇上瞧见,您这些日子受了多大的委屈!”
盛琬宁淡淡扫了一眼那些光鲜亮丽的衣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脆声道:“不必穿这些!”
青黛和玲儿皆是一怔:“为何?”
盛琬宁面色平静的给两人解惑:“今天我去皇宫,不为争宠,穿的越是素净,越是能衬的我无辜,越是能让皇上心生怜惜!”
她轻声吩咐:“去给我拿一套素色锦裙过来,无需珠翠,无需妆点,素面即可!”
青黛和玲儿依照她的命令行事,看到她竟是真的只画了浅妆。
她原本就美,此刻再素衣装扮,着实生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一切收拾妥当,她缓步出门。
坐上平西侯府的马车,径直朝着皇宫而去。
马车进了宫门,盛琬宁就被人用软轿抬去御书房。
李德路在外面迎着她,看到她的瞬间,立刻上前恭敬行礼:“盛主子好,皇上正等着您呢!”
盛琬宁点了点头:“劳烦李公公带路了!”
话音落下,她就将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塞进李德路的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