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突围
烟雾飘过,伴随着爆炸的硝烟味,呛得人都喘不过气来,押着俘虏的南越军官叫喊了起来。
“顶住,把俘虏带下去,快!!!”
南越军官急促的嘶吼着,南面的枪声越来越猛烈,宛如浪潮一样拍打过来。
那一瞬间的火力密度,把挡在路上的南越兵当场打碎,鲜血飞溅。
十几个手榴弹,从空中砸落过来。
那帮解放军跟不要命了一样,猛打猛冲,手榴弹的爆炸还没有消散,端枪往前冲。
恨不得把枪管都插进敌人的嘴里突突。
南越军官握住手枪的右手都在颤抖,从发现解放军的狙击手开始,他们就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敌人,完全就是扑上来的猛虎。
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从开战到现在,他连一个情报都没有得到,就被打的晕头转向,就连有多少解放军打过来他都没搞清楚,对面到底是谁啊!!
“啊啊啊啊!!!”
后面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吓得南越军官一哆嗦,手里摁着女俘虏的脖子,另一只手拿枪转头看过去,烟雾弥漫。
只有一个捂着脖子的南越兵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往外喷血的脖子,表情茫然无措的看向这里,扑通一声,面朝地面的倒了下来。
南越军官双眼瞪大,刺鼻的血腥味才混杂着硝烟味传到他鼻子里,瞬间后背冷汗直冒。
旁边的血腥味更是浓郁。
“怎么……”
南越军官错愕的转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后,双手抡起一把工兵铲,斜着劈砍下来,带起一阵腥风。
噗嗤!
南越军官的脖颈被直接砍开,狰狞的伤口撕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还没有倒地,从旁边冲上来的突击排战士,就一脚踹在他脸上。
咔嚓一声闷响,被砍断的脖颈向后一折,脑袋都要飞出去了,伤口里的血液喷射,把前方的土墙都染红。
王建军胸口剧烈起伏,手榴弹的爆炸就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爆炸,硝烟冲击的热浪吹了过来,他直接伸手拽起了地上的女兵。
女兵嘴里被塞着破布,说不出话来,神色惊恐,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她走!!!”
王建军把她推给旁边的突击排战士,自己抓着工兵铲用力一甩,看着从旁边撤下来的南越鬼子,一铲子拍在对方脸上。
南越鬼子被拍断了鼻梁,向后摔倒在地上,捂着鼻子,搞不懂什么情况,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用越语咒骂着
“要死你自己去死!前面的兄弟都死了!”
南越鬼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他还以为是遇到了督战队,哭的更是伤心了。
捂着鼻子里手指缝隙里渗出血色。
王建军什么都没有说,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手枪,起身对着倒地哭喊的南越鬼子就是两枪。
砰砰!
枪声响起,但是在南边激烈的枪林弹雨中,显得渺小无比。
他们得撤了。
王建军摸着口袋,靠在一边的墙上,腿都在哆嗦,看到突击排的战士带着女兵撤了下去。
他才掏出腰间的信号枪。
“连长!走了!!!”
王建军大声的喊着,举手打出信号弹。
烟雾弥漫的村庄里面,红色的信号弹笔直上升,在空中拉出一道直线的红烟。
红色烟团在空中炸裂。
北面山坡的炮阵地,梁国柱他们果断开火,炮弹一发一发的塞进炮管里面。
急促的射击,让发射声连成一片。
炮弹以村庄东侧为落点,狠狠地砸下去,在空中带起死亡的尖啸声,重重落地。
轰鸣的爆炸冲击,横扫周围,遮盖在村庄里的烟雾,都被爆炸的冲击啃掉了一块。
炮弹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多。
即便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都能听到空中的尖啸声,一些老兵甚至不由自主的颤栗。
————
村庄南边。
许灿踩住地上的南越鬼子,用打空弹匣的ak步枪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用力砸了两下,南越鬼子的脸都被砸烂了。
用力砸了两下,南越鬼子的脸都被砸烂了。
爆炸的震动从地下蔓延过来,许灿的眼睛都是红的,抄起手榴弹就扔了出去。
敌人的距离在巷子里,在这木板房屋里,都不到五米的距离,子弹横飞。
许灿肩膀上都被子弹擦了一下子。
炮击的巨响,让他回过神来。
不能打了,最多一分钟,突击排就得撤下去,要不然一个人也别想活着离开!
肾上腺素爆发,也只能撑这么长的时间!
炮击来了,王建军完成任务了。
短短一瞬间,许灿的理智就占据了高地,压制住了眼里的猩红,咬牙喊道
“掩护!撤退!!!”
战场上枪声杂乱,但是许灿的怒吼声依旧能让周围的战士听到。
“撤!”
突击排的战士拖着伤员往后撤退,端着轻机枪的战士咬牙扫射,压制住敌人的反扑。
许灿掏出挎包里的反坦克手榴弹,还没拽开拉环,就看到地上倒地的尸体要爬起来。
是一个头破血流的南越鬼子,正咬牙向着前面的冲锋枪伸手。
许灿眼里顿时一阵杀气沸腾,单手抡起反坦克手榴弹,朝着南越鬼子的脑袋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南越鬼子的脑壳被砸的凹陷下去,顿时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灿又补了一下子,反手拽开拉环,把反坦克手榴弹扔飞出去,接着向后跑去。
“撤!!!”
反坦克手榴弹的伤害半径超过二十米。
即便是许灿,也不敢在这里停留,抓住在侧面射击的战士肩膀,拽住就往后跑。
(请)
营救突围
连续冲出去几米远。
反坦克手榴弹的轰鸣声才震动了过来,被子弹打成马蜂窝一样的木板房屋都上天了。
烟雾更是被爆炸的冲击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