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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谢澜一脸愤愤不平地回了自己的卧室,将房门摔了个震天响。
她方才一直在旁边偷听,自然听见了封凰跟她家老夫人说的那些话。
她之前就对阮念念竟然是傅家大小姐这件事愤愤不平,觉得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可如今,想到阮念念竟然一转身又跟封家扯上了关系,她心中的嫉妒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阮念念的?!
一个霍太太的位置就更让人眼红的了。
她竟然还是傅家失踪二十多年的千金大小姐。
如今又跟封家扯上了关系。
他们谢家虽然也是豪门世家,可是跟这三家比起来却还是差得远了。
可她阮念念竟然一个人就占了他们三家?!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谢澜气得在枕头上锤了好几下,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拨出傅连枝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怎么样了?你都听到什么了?”傅连枝迫不及待道。
谢澜气鼓鼓道,“没想到阮念念竟然真的跟封家有关系!封凰小姐亲口说阮念念是她亲表妹!那封家和傅家什么时候成的亲戚?简直莫名其妙!”
“竟然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啊……”傅连枝的嗓音微沉。
“谁说不是!”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还有,霍凛和阮念念今天来找我家老夫人是来求药的,说是要什么小白丸……这玩意儿我都没听说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傅连枝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淡了几分:“……我知道了,谢谢澜澜,回头请你吃饭。”
“好呀。”谢澜应了一声。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而此时的傅连枝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个一干二净。
阮念念跟封家扯上关系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她摊上了?
凭什么!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着,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傅华东从车里下来。
她立刻转身下楼,等在玄关处,等傅华东一进门就迎上去,替他接过公文包和大衣:“爸,您回来了?累不累?我给您倒杯茶。”
傅华东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一直很乖呀。”傅连枝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客厅里引,“您先坐,我去泡茶。”
她动作利落地沏了一壶热茶,又站到他身后,替他捶肩:“爸,我今天听澜澜说……霍凛和阮念念去谢家了,封凰也去了。”
傅华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傅连枝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停顿,继续说了下去:“澜澜说封凰当众管阮念念叫‘表妹’,爸,这是怎么回事啊?傅家和封家什么时候成的亲戚?”
傅华东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南枝的母亲……是封家的女儿。”
傅连枝捶肩的动作停住了,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力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南枝姐姐岂不是也算半个封家人?”
“嗯。”傅华东点了点头。
傅连枝垂下眼,手里捶肩的动作没有停,可嘴角那点笑意已经慢慢收了起来。
原来如此。
难怪封凰会陪她去谢家。
这个贱人,运气还真是好得离谱。
亲生母亲是封家的女儿,亲生父亲是傅家的掌权人,嫁的男人是霍家的掌权人——她手里攥着的筹码,一翻出来全是王炸。
“对了,还有件事儿……”
好大一会儿,傅连枝又开口道,“我听说……霍凛和南枝姐姐今天去了谢家,是为了求什么东西?好像是叫小白丸?”
傅华东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眉头慢慢皱起来。
小白丸。
那东西他当然知道。
宫廷秘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市面上根本见不着,连他都只在早年听人提过几句。
霍凛在到处找这个?
那江岸说的……
难道是真的?
霍凛真的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