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婕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一定不会去惹江清然，一定不会去顶替她的成绩，一定不会去做那些事。

她会老老实实的读书，考一个普通的大学，过普通的日子。

可是没有如果了。

……

李燕跟在周小婕身后走了进来。她的表情和周小婕不一样，她没有发抖，没有哭，甚至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只是木然的走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像是丢了魂一样。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周小婕身上，看到女儿那瘦削的背影、那发抖的双腿时，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她对不起女儿。如果不是她鬼迷心窍，非要顶替江清然的成绩，女儿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她纵容、包庇、甚至是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女儿怎么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关进监狱？

她害了女儿。

李燕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

旁听席上，江清然也看到了周小婕。

她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周小婕，如今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站在被告席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有解气的感觉，也没有同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