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眼睛一亮,露出笑意:“远儿,你这是想通了?家中早便说给你寻适龄的贵女,你是怎么都不愿意松口,如今这是自己也想要娶亲了。”
她一脸欣慰。
长大了!
受了次伤,反倒是长大了。
定然是此番出事,才惊觉身边也没个关切的人。
眼下已经到了弱冠之年了,也应该考虑了!
“你说说,若是你兄长成婚之后,你早些说亲定亲,如今也有人看看你不是?总归与父亲母亲不一样,亦是有人心疼你不是?”将军夫人说道。
祝远一脸无奈。
才不是母亲说的这样。
他是定胜将军府的二少爷,需要谁照顾心疼的,身边自是有下人在的。
只是。
那支利箭来的很突然,毫无防备,在昏迷过去之前,他感觉到了惊惧和遗憾。
而醒来见到的人,就好像是救赎一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所以。
他想成婚了,也想要好好的照顾她。
祝远的嘴角有浅浅的笑意。
“是谁家的小姐?是否是前些日子宴会上结识了谁?如今死里逃生才会想要早些成亲不留遗憾?”定胜将军夫人问道:“待你身体好一些了再安排人去探探口风吧,好在傅大小姐说,将养一两年之后会恢复如常,身体不会有旁的问题,也不会耽误人家姑娘。”
“要是人姑娘家担心,可以先订亲,待一年后再成婚也可以。”
定胜将军夫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脸上一直挂着欣慰的笑容,心情看的出来是极好的。
祝远也难得的有耐心听这些安排。
他觉得可以。
毕竟他受伤了,于姑娘家不公。
母亲是讲理的人,所以他不担心内宅的事情。
“母亲,是给我医治的傅大小姐。”祝远浅浅的笑着说道。
“什么?!”定胜将军夫人的脸色一变,立马开口道:“不行。”
方才的欣喜全没了。
他倒是挺有眼光的。
可惜,不行。
若是旁的贵女,便是定胜将军府身份够不上,她也会想办法从旁的东西上打动。
明宜那姑娘怎么行。
祝远一脸无奈:“母亲,为何不行?那永宁候世子向傅家二房小姐提的亲,总不能让她当真给永宁侯府做妾室吧?那永宁侯府怎么配?”
“而且,她是救命恩人,你怎么能有偏见呢?”
“纵然京中都说她纠缠永宁侯府世子,但就我看来,她不会是那样的人。”
“哼,京中那些人,一个女子不过是快年过二十没有成婚罢了,这凭什么就是能成为笑柄的东西?她不过就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真正该被嘲讽的,是永宁候府世子这种没有担当的人。”
定胜将军夫人张了好几次嘴想要解释,愣是没有找到话口。
提到傅大小姐的事情,他十分的激动。
往日几天在将军府也说不上这么多的话。
看着自己儿子的脸,发现他是认真了,对这件事情。
定胜将军夫人叹了口气:“远儿,不是偏见。”
“不是偏见还能是什么,没想到如母亲这般的人,竟也与那些促狭的夫人们无异。”祝远颇为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