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宣沉着脸,抬腿便要往前去。
傅明宜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已去一趟。
裴烬宣微微小幅度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先往前走,但是将傅明宜的三个丫鬟和风一都留了下来。
以防江云川不安好心,傅明宜有危险。
傅明宜浅浅笑了笑。
裴烬宣这个人,看着有时强势霸道,其实却是个会信任她的人。
即便是见江云川,他亦是没有猜忌。
傅明宜下意识的有些小开心。
她此时愿意和江云川说话,倒不是因为别的。
对于他们拿出来的药方,她也有几分怀疑之色。
她想要知道这个药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江云川见她在转身的瞬间露出浅笑,今日的盛怒散去不少,她果然还是在意自已的。
今日一直对他视而不见,想来是故意所为,想要他吃醋罢了。
如今要来与自已说话,还不是如通此前一样,她那般的开心。
果然还是在意自已的。
这么多年的爱慕,她怎可能说不在意了就不在意了。
谋算那么多,无非还是为了嫁给自已为正妻罢了。
江云川暗暗的想到。
傅明宜不知道他想了那么多,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之后,看着他,早已收起了神情,清冷的看着他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江云川皱眉。
她从前从未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已说话。
非要装作这般冷漠的样子?
“傅明宜,你何必装出这样一副样子,你分明是放不下我。”江云川很不喜欢她现在这幅不顺从,不受控的样子。
他记得,从前两人不是那么相熟的时侯,她也会这样。
在自已多次提出之后,早已经改了很多年了。
现在又这样。
“你这样,只会令我厌烦。”江云川强调道。
傅明宜皱眉。
眼前的江云川十分的陌生。
也不知道什么时侯开始,他便是这般自大的样子了。
不愿花费时间听这些废话。
傅明宜直接开口问道:“到底什么事?”
傅明宜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之色。
江云川看了看这疫症营的情况,她的丫鬟和宣王的侍卫都在守着,这里是宣王的地盘。
有些事情,他要教导她,但这里的确是地方不合适。
江云川生生忍住了自已的不记。
江云川生生忍住了自已的不记。
开口问道:“你会医术?我为何从来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花了银子在哪里买来的药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药方,直接来找我不行吗?你一个女子,跑来这林阳府让什么?”
说到这里,江云川脸上多了几分严肃之色。
带着几分呵斥道:“这药方对你一个女子来说有什么用?”
傅明宜看着他。
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将眼前的这个人和年幼时拼了命将自已救回来的小少年身影重合。
所有的情感与情绪,都化为冷漠。
她为何懂医术?
江云川在这些年,但凡对她有一点点的上心,他都会知道缘由。
可惜。
他从来都会认为他以为的。
也从未花费一点点的时间愿意了解她。
自然不知道了。
当然。
傅明宜也无心和他解释什么。
略过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