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实在是太纵着靖康了,听说靖康是跟着傅大小姐做生意,这不是胡闹吗?”一位贵夫人扬长而来,脸上带着笑意,很是熟稔的样子。
忠国公夫人的面色僵了僵。
忍着不悦,先温和的开口介绍道:“傅大小姐,这是曹氏,忠国公府的二夫人。”
“谢二夫人。”傅明宜清冷淡淡的开口。
“这便是傅大小姐了?”谢二夫人主动开口道:“这不是针对傅大小姐你的意思,这医馆岂是说开就能开的,何况靖康那孩子自幼一事无成,在府中过过富贵日子就挺好的,非要折腾什么医馆,这不是闹笑话吗?”
傅明宜的余光看到忠国公夫人的面色有些难看。
再看这谢二夫人的样子。
“谢二夫人的长子听闻今年考了武举,只是后来不曾注意了,是考的什么名次?忠国公府世代从军,谢二夫人的长子走武举之路,是再好不过的路子了,的确是会比医馆有前途不少。”傅明宜笑着开口道。
谢二夫人的笑容僵住。
看了一眼傅明宜。
她是荣远伯府的嫡女,荣远伯府这些年在京中的边缘游走,与商贾打交道。
她倒是对忠国公府的事情知道的挺清楚的。
而且,以她这样的身份日后要嫁入宣王府,竟敢这般与她说话,她是不知道忠国公府的情况吗?
“他还年轻,参与考核的次数不多,都是以经验为主。”谢二夫人咬着牙回答道。
“既如此,谢二夫人有这个时间,还是应当多多督促,西晋素来缺武将,日后若是考上了,说什么也要送去庆贺礼的。”傅明宜温和的笑着说道。
谢二夫人张了张嘴,愣是憋住了。
她若是拒绝,她不久之后是宣王妃,代表的是宣王。
若是不拒绝,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
忠国公夫人开口道:“傅大小姐的母亲是程家小姐,程家当年是富甲一方的商贾,生意之事,二弟妹懂的应是没有傅大小姐多,还是不要参谋了。”
谢二夫人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好好好,是我这个做弟妹的管的太多了,日后嫂嫂这里若是有事,也别怪我们二房不管了。本就是为了靖康好,才说这些的。”
忠国公夫人看着她气冲冲的走了,没有应她的话。
看着傅明宜,有些歉意:“让傅大小姐见笑了。”
“今日,也是被殃及了。”
“无妨。”傅明宜应道:“这些事算不得什么,医馆既然拉了谢三少爷进来,我本也是其中之一,倒也不全是为了谢三少爷说话。”
忠国公夫人还是有些担忧。
忠国公府的情况,曹氏没准记恨在心。
爵位虽是他们大房的,但自从她的长子战死沙场,二子承袭爵位腿受伤之后,大房势弱。
老夫人疼爱幼子,向着二房。
忠国公夫人还是提醒道:“傅大小姐日后注意一些二房的人。”
“知道了。”傅明宜应道:“我自己四处走走吧,今日赏花宴,忠国公夫人先忙自己的,其他的话,日后还有的是机会说。”
忠国公夫人笑着先离开。
今日赏花宴,她的确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傅大小姐有一颗玲珑心。
可惜她日后是宣王妃,从前不曾接触过,要是早能认识这么个人。
她亦是心动属意这样的姑娘入忠国公府。
只有这样聪慧的姑娘,才能撑起忠国公府啊。
谢靖康远远的看着这里,他没有上前,是因为都是女眷。
但今日这份恩情,他算是记在心中了。
“三少爷,咱们去找傅大小姐吗?”谢靖康的随从问道:“今日多亏了傅大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