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傅明宜笃定的开口。
谢靖康差点没呛到自己。
“什么?!”谢靖康方才的感动和认真之色直接消散,声音拔高:“医馆?”
谢靖康起身,觉得傅明宜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而且还是不小的玩笑。
这不是逗他吗?
这医馆是想开就能开的吗?
若是其他的,还能想办法。
这医馆,京中多少家,每一个医馆都是家中世代行医,世代累积,且家中晚辈努力考太医馆,在太医馆行医的都有。
哪是想开就能开的。
这不是闹吗?
“傅大小姐,真爱开玩笑。”谢靖康开口说道。
谢靖康已经打算走了。
“我没开玩笑。”傅明宜坚定的开口说道:“明德公府的老夫人,如今是我的义母,因在宴会上我紧急出手,避免义母中风的原因。”
“还有岐郡王府的郡主,都是我的病人。”
这些都是列子。
谢靖康听到这些话,坐了下来。
他忽而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只是在印象中,他只记得傅明宜行商有几分本事。
但是行医这种事情,众人还是想不到。
但这些好像都是确切的事实。
这自然不一样了。
但是医馆,他能做什么?
傅明宜见他不走,这才将手中的一个小罐子拿了出来:“看看这个,谢三少爷。”
“这是?”谢靖康不解。
打开小罐子看了看,里面是透色膏状的东西,看着很好看,打开之后的味道有好闻的清香夹杂了一丝药香。
这难道是药膏?
“珠儿,准备一盆清水。”傅明宜开口。
谢靖康有些疑惑。
一时之间,琢磨不透她到底要做什么。
但他确实不想走,就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清水准备妥当了。
傅明宜看了一眼谢靖康和他带来的小厮。
谢靖康是世家少爷,生的端正,且皮肤不错。
想了想。
点了他的小厮:“你也一同。”
“先用清水净手。”
两个人配合的净手,擦拭干净。
傅明宜将药膏涂在两人的手背。
“感觉冰冰凉凉的,这有什么作用?我们手上也没有伤口之类的。”谢靖康不解的问道。
“等一刻钟。”傅明宜笃定的说道。
谢靖康耐心的等着。
一刻钟之后,两人再次净手。
傅明宜让他们将用了药膏和没有用药膏的手比对。
谢靖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竟有这般大的差别,用过的手水润白皙了很多。”
傅明宜笑着颔首点头:“若是我们的医馆卖这个呢?”
“可这不应该是脂粉铺子的事情?”谢靖康心中隐隐有些激动,他知道这个药膏,一定十分厉害,这铺子是一定能做起来的。
只是,他暂且没想通,和医馆有什么关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