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云川这个人,傅明宜感觉,自从他像傅明雪提亲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从前,尚且有几分体面。
便是将印鉴给他,他还有几分自己的清高傲气。
如今,那个整日说行商满身铜臭的人,竟是这般打起了明墨坊的主意。
难道,这是因为银钱走投无路了?
傅明宜在心里摇了摇头。
“诸管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闹到京兆尹来了?”傅明宜开口问道。
“傅大小姐,这件事情,还是让京兆尹大人与你说。”诸管事恭敬的回答道,对着傅明宜行了个礼。
傅明宜看向宁大人。
宁大人看着眼下的情况。
便知道这个案子,只能是公事公办。
同时看了江云川一眼,此时心里却是觉得这位江世子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做。
宁大人将印鉴拿了出来:“傅大小姐,这枚印鉴的作用是什么?”
傅明宜拿到,仔细看了一眼。
开口解释道:“宁大人,我手中的铺子,都是当初程家给母亲的嫁妆,母亲交由我打理。”
“程家的铺子由于很多,一直以来的管理方式,除却东家之外,会有一枚管辖所有铺子的印鉴,再细分到每个铺子也会有一枚单独的印鉴,这枚印鉴的权利则是在东家不在的时候,有印鉴的人可以代管铺子的一切,同时可以支取银两。”
“印鉴每两年换一次。”
“这枚印鉴,是五年前赠与江世子的。”
“这是印鉴出了什么问题?”
傅明宜坦然的开口问道。
宁大人仔细的思考这件事情。
程家当年的生意很大,商行很多。
通常一些生意大的商贾,的确是有这样的做法。
西晋的律法,认的是地契,印鉴只是约定俗成的东西。
宁大人看了一眼江云川,这件事情,这位江世子只怕是不占理的。
当初别人送他印鉴。
他是怎么做出没有经过同意便试图买卖的。
这是怎么想的?
“印鉴没有问题,是江世子状告万墨坊的掌柜的拒绝他将铺子买卖之事而报了京兆尹。”宁大人回答道。
傅明宜挑了挑眉。
看向江云川:“江世子,这印鉴本只是赠与你的,并未说过将铺子送与你,连地契都没有给你。”
“且当时你说过不需要,但不曾还过印鉴,这印鉴便留给你了,在印鉴还能用的期间,你依然可以使用。”
“只是年份久远,这印鉴早已不能用了。”
“况且,即便是这印鉴能用,也是得铺子是在我手中,当时的承诺才算是作数。如今这铺子已经不在我手中,你这印鉴本也无用了。”
“傅明宜,你什么意思?”江云川皱着眉头看着傅明宜。
她当真要自己就在这里难堪吗?
就算是送人了,送的是宣王,她想要拿回来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一定要在京兆尹否认这个事情吗?
“江世子,道理是什么意思,便是什么意思。”傅明宜回答道:“当初本就是赠予你的东西,万万没有在这个时候企图卖我铺子的道理吧?”
傅明宜的目光环顾了一圈。
落在谢靖康的身上。
“谢三少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