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问雁脸上原本是挂着笑容,在听到后面时,有些笑不出来。
但对奚大儒还是服气的,谦逊的说道:“是。”
接着又看了几人的,只是潦草的说了几句。
足以看的出来,对孔问雁还是满意的,否则不会说那么多。
傅明雪此时也已经画好了。
孔问雁有些不悦的看着她,她的画画的不错,没准就是傅明雪能越过自己去。
想到给旁人做了嫁衣,孔问雁的心情十分不好。
“奚大儒,麻烦您看看,指点指点。”傅明雪温柔谦逊的说道。
江云川脸上也带着笑意:“明雪的师父,不是寻常人,故而画的才会这般好,她的师父乃是清河府的人。”
奚大儒不解的看着他们。
清河府那边,有崔大师。
江云川给了眼神。
但是这画....
奚大儒才不管师父是谁,只是看着画,便开口说道:“这画不行。”
“什么?”江云川比傅明雪还着急。
崔大师的弟子,怎会觉得不好呢?
且奚大儒也是十分敬重崔大师的,两人没有交恶,怎会这样说呢?
傅明雪整个人僵住,面色苍白。
不好?
她方才都注意了。
其他人许多小姐画的连像都不像,奚大儒也没有说这般重的画。
“奚大儒,我不懂,怎么会不好,到底是哪里不好?”傅明雪咬着下唇,满是不甘:“我的画,比孔二小姐的,还要精致一些,怎就不好了?!”
孔问雁突然被提到。
她没说话,这毕竟是奚大儒的意思,奚大儒这个人,十分的公正。
当年,奚家的仇家后辈的画,他也公正的评了好。
傅明雪这个,其实她也觉得,比自己的好一些。
她都做好准备,自己被傅明雪比下去了。
若是奚大儒这个意思,岂不是还是她的最好。
而且,奚大儒也不至于需要卖自己祖父的面子,祖父在他的面前都百般敬重。
孔问雁有些想不通了。
认真的看着。
奚大儒原本是不打算多说了。
但是看到永宁侯府的江世子和这位姑娘都是一脸不服要自己给说法的样子。
看在是个小姑娘,而且自己确实接了话愿意做这个考官。
若是男子,他才不愿意多说。
奚大儒本着负责的心态,还是仔细的说道:“画在于神韵,之所以说孔二小姐的画匠气太重,便是她的画有了神韵,但神韵出来一半,被生生的遏止了。”
“其他小姐们,有些画艺不强,有些则是不熟练,但多多少少总归有自己的神韵。”
“这幅画,很精致,但全无神韵,像是在描摹,看似是一幅画,其实不算是是一幅画,没有任何灵魂,只是框框将这画面束缚在这宣纸上。”
“故而,不好。”
“许是老夫片面了,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奚大儒给完交代,便不愿意再看一眼。
傅明雪的面色惨白。
这画,的确是她描摹的,而且是描摹的最好的一副,也是她最有信心的,奚大儒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雪,怎么回事?”江云川不解的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