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幼时是一样的,关切自己这个长姐,若是有事情,他也想尽量帮忙。
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绝无可能的。
若是乐康还有可能,乐康自幼便沉默寡,心思重。
稍稍大了一些之后,便排挤生康,担心生康太过优异,会抢了他金家家主的位置。
当年那个人,如果是乐康,她便不会这般的犹豫。
“当年,你身边跟着的两个随从,是乐康的人,会不会是随从背着你做了什么?”金氏在脑子里,又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
看着程德章:“文慧私下有没有说,当时明宜将银钱准确的是交给了生康还是交给了随从?”
程德章微微皱眉。
下意识想说,按理来说,明宜自幼是个谨慎的性格。
若是交给的随从,也会交代仔细。
但是他也不敢担保。
正要说话时,茶渣落地,瓷片碎裂的声音传来
下意识看过去,看到是金乐康手里没有拿稳茶盏,身上落了一些茶水,茶盏就这么在地上,他人怔愣着。
金大夫人连忙抓过他的手,面色担忧。
金乐康有些无奈的开口:“长姐,当时父亲还在世,我并未掌家,生康的随从,是父亲给的。”
“金家的人,都是家生子,并没有哪个是我的人。”
况且,他何须做这些?
他是嫡长子。
“正是因为你还没有掌家,你才需要做这些啊。”金氏下意识的说道:“你若是掌家了,又何须去做这些?”
程德章一时之间却是不好说话了。
金家的事情复杂。
这些年便是有大哥在其中调和,长嫂和金家的关系也一直是如此。
金乐康苦笑:“我何苦做这些啊?我生来便是金家的嫡长子,日后必然是我掌家的。”
“金家又没有非要立嫡长的规矩,便是皇家,都没有这样的规矩。”金氏皱眉说道。
程德望拉了拉金氏。
“长姐,却也不是这个道理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便已经将金家的传承,还有契书都给了乐康,他何须多此一举?”金大夫人开口说道:“何况,生康并非是父亲的亲生子,金家本也不可能给他的。”
“你说什么?!”金氏狠狠皱着眉头起身质问。
“好了,长嫂,今日不是来说家事的。”程德章开口阻止。
没想到,今日的事情,还翻出了程家的旧事。
金乐康起身:“无妨,当年并未分府,生康身边的随从,的确也是金家的下人。”
“程家这件旧事,我们愿意配合,查当年的两个随从,我亦是可以的。”
“乐康。”程德望看着他。
金乐康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程德望看着金生康和金氏,开口说道:“两个随从的事情,自然是可以查出来。”
“生康,今日我们前来,就是问你一声,当年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当真没有拿到那个银两?”
程德望面无表情,气势压迫。
“没有。”金生康咬着牙应道。
“既然,你说没有,明宜说给了。当年的蛛丝马迹并不是不能查到,涉及到十万两的银子,程家会报官,查清楚这件事情。”程德望开口道。
“报官?!”金氏失声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