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墨在焦急的等着,见金氏回来,猛的冲到金氏的面前:“母亲,如何?”
金氏看着他,仿若看到了他幼时,考上童生的时候,亦是这般激动与开心,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子墨这孩子自幼是听话的。
也鲜少会情绪外露。
金氏一时之间有些无法开口。
“明宜她,拒绝了。”金氏说道:“她说婚事已有安排,如期在十二月。”
“什么?!”程子墨不敢置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散去,手无力的放下,满是失落的看着金氏:“为什么?若是在十二月,那个人不会是江云川,难道她从下人里选了?若是如此,为何不愿意回到程家。”
程子墨想不通,除了他,哪里还有更好的选择。
即便是如此,为何不选他?
“母亲,那傅明宜到底想要做什么?”程令慧满是不解。
金氏摇了摇头。
这些年,傅明宜与程家的往来不多,她并不是太了解。
但是今日,她既然会带着文慧和经远前去明德公府,这是有意带着的,说明她最起码不是那么狼心狗肺的人。
“她既拒绝了,那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令慧你亦是要收起你的性子,今日文慧去了明德公府,多在世家走走,往后你的亲事亦是能有更好的。”金氏操持着。
“我不去。”程令慧闹着脾气。
“令慧!”金氏无奈。
“母亲,我去找她问清楚。”程子墨的眼睛里都是不甘。
金氏抓住了程子墨的手:“子墨,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她既不愿,你便如约去见我为你选好的姑娘。”
子墨就算是动了心思,也就是这些日子的事情。
早些斩断念头,早些能想通的。
这是金氏的想法。
程子墨目光通红。
可他心里就是有些不甘心。
“回去好好看书。”金氏命令道。
程子墨有些失魂的走了。
程令慧坐在那里赌气,去明德公府的事情,她心里本就还有些意见。
金氏有些疲倦。
明德公府。
傅明宜与裴烬宣坐在一处。
今日裴烬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不是往日那墨黑色带着威压的颜色,也不是傅明宜从前看到的身穿铠甲威风凛凛。
今日他看着少了一些冷冽。
傅明宜抬头,在看到他那道目光时,还是被弹了回去,傅明宜收起了目光。
“老夫人喜欢花花草草,明德公府有暖房,暖房里的墨菊开的极好,你要不要去看看?”裴烬宣问道。
这是明德公府老夫人叮嘱他的。
说他不该穿着一身煞气的墨色长袍,也要陪着小姑娘走走,才能与他亲近起来,总不能到了成婚的时候,两人还是陌生人一般。
可他对明宜了如指掌。
最终还是听了。
“好。”傅明宜应了下来。
跟着在他的身后。
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周全的事情,应是有些安排要与她商议,只是不知道为何要特意去暖房。
傅明宜想着这些事情,落后了几步。
裴烬宣站在原地等着她。
直到傅明宜整个人撞上了裴烬宣的胸膛,痛呼出声。
此时,假山后。
程文慧一把捂住兄长程经远的嘴巴,眼神示意他安静。
但程文慧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两人。
程经远小声的想要说话:“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