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尊重小妹和明宜的意思吧。”程德章说道。
大哥乃是长子,自幼承担的重担高,才会这般不放过自己。
“好。”程德望艰难的应下。
便是不应下,金氏眼下的心态,他也担心日后会出事。
程德望愁容满面。
“好了,都不用担心了,都忙自己的吧。”程氏笑着说道。
屋子里的众人出去。
“明宜,你随我来一趟。”程德望开口道。
傅明宜跟着过去。
“明宜,今日的事情,大舅舅要和你道歉,你大舅母那边。”程德望的声音艰难。
“我明白的,大舅舅。”傅明宜解释道:“让大舅母不必担心,我的婚事已有着落了。”
“眼下,可是有难处,若是有难处,便与大舅舅说。”程德望担忧的问道。
傅明宜微微摇头。
若是说难处,大抵只有裴烬宣的身份问题,赐婚圣旨需要时间。
“大舅舅,明宜都明白的。”傅明宜看着程德望,认真的说道。
程德望这才看着傅明宜。
这段时间的明宜,与她幼时是一样的。
这样的温柔和坚定。
“好,大舅舅相信你。”程德望感慨的说道:“都长大了。”
此时。
门房在等着。
程德望示意过来。
门房这才通禀:“大老爷,有人要见表小姐。”
门房将信物呈了上来。
看到信物的第一眼,傅明宜便知道是裴烬宣。
将书信打开,看见了约见的地方,反倒是松了口气。
望鹤楼的雅间。
这是傅明宜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前来,是她与裴烬宣谈婚事的合作。
这次才看清这间雅间的样子。
屋内雅致,窗外可以看清楚京城的样子。
“你母亲没事吧?”裴烬宣开口问道。
傅明宜怔了怔。
他这么快便知道了消息?
裴烬宣的眉眼间是关切与担忧的神情。
傅明宜反而轻松了下来。
裴烬宣与江云川是很不一样的人。
江云川从未关切过她的母亲与幼弟,倒是偶尔会问起傅鹤中。
但是裴烬宣却可以这般顺其自然的问起母亲的事情。
他是皇子,弱冠之年为宣王。
在众多皇子之中,他亦是十分的出众。
故而他周全有礼。
便是交易的婚事,他依然会面面俱到。
傅明宜的目光看着裴烬宣,眼底里有几分温柔。
风一见状,不动声色的出去了。
没想到,未来的王妃,在情之一事上,有些开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