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宜白皙纤细的手腕瞬间泛红,裴烬宣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怒意,冲动了一些。
连忙松开傅明宜的手。
就在傅明宜下意识躲开的时候,他的手按住傅明宜的后背,让她离自己近一些。
傅明宜将目光转开。
手微微的颤抖,将他推了推,却是没有推开。
“我不想节外生枝。”傅明宜敛着眉,认真的解释道:“已经有过一次了,这一次,我的婚事不能再出差错。你是当朝宣王,我不希望在赐婚圣旨下来之前,有变故。”
裴烬宣看着她的脸,从方才的苍白到现在的耳根红润。
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将她放开。
从前对着永宁侯府这吸血虫一般的地方,胆子倒是挺大的。
在自己的面前,反倒是总这般的胆小瑟缩。
傅明宜。
裴烬宣心中不满。
他就这般的吓人?
“这般不信本王?既已答应了你,本王自当信守承诺。本王又不是江云川那个懦夫,本王答应的事情,从未毁约过。”裴烬宣沉着脸,认真凝重的说道。
他的目光望向傅明宜。
傅明宜,幼时你已失约过一次。
从前,愿意成全你。
但你既主动找上门来,岂会放过于你。
任何事情都会有变故,娶你这件事情,便是豁出命,也不会有任何的差错。
裴烬宣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傅明宜喝过热茶,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之后,便看到裴烬宣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
手中的茶盏抖了抖,落了热茶出来。
裴烬宣一把将茶盏夺过,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手。
这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傅明宜的手下意识的往后缩走,裴烬宣抓住了:“别动。”
他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吹了口气,轻轻给她擦上了药膏。
傅明宜的眼睛里有几分不敢置信。
茶盏里的茶并不滚烫,手上只是有小小的红痕,明日便好了。
他为何会这般细致。
他们的婚事,是一场合作与交易,他为何能做到如此。
便是江云川,也从未这般照顾过她。
傅明宜的目光认真的凝望着他,是他的宣赫军十分缺银两吗?
所以他会这般认真的对待她这个合作对象?
这倒是让她安心许多。
互相需要的利益,会将两人捆绑的更深。
而她的婚事,也不会出什么差错,母亲可以安心了,程家亦是可以安心。
裴烬宣没有抬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傅明宜,从未将太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过。
裴烬宣觉得自己的耳根有些灼热。
收金疮药的手,也有些不自然。
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你如今倒是有些魄力了,从傅家出来。”
傅明宜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裴烬宣与江云川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
裴烬宣是皇子,年少一战成名,是百姓眼里的杀神。
他生的高大,面无表情时,总带着渗人的威压。
江云川瘦小一些,更像是书生多一些,只是他自幼习武,看着总是温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