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以往都是这样的。
二房的事情,不都是程氏操办,程氏病重回去娘家之后,便是傅明宜操办。
便是她不乐意的事情,只要傅昌行呵斥,自己恩威并施,都办成了吗?
所以。
她只当那是她在故意想要二房低头。
但是傅府靠的不都是他们二房,怎么可能对傅明宜这样的人低头?
“傅明宜。”傅鹤中绷着脸,到底不像是万氏这般失态。
他还稳得住自己的神情。
但是目光像是看待一个仇人一般说道:“你去闻府,与闻夫子和闻夫人说清楚,去进学的是明临而不是傅明嘉。今日庆贺宴的事情,二房便不再追究,只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明白了吗?”
傅鹤中的语气里,带着威胁与命令。
仿若他的话,是必须要执行的。
“追究,您是要追究什么呢?二叔?”傅明宜轻笑的开口问道:“我从头到尾,不曾答应过二房要办这件事情吧?有这样的机会,我为我自己的胞弟谋取,便是在京中随意找人评理,也没有问题吧?”
“怎么,二房没有占上便宜了,便这般气急败坏了?”
“那么,二房与永宁侯府结亲的时候,怎么就能那么理直气壮呢?”
傅明宜一声声的质问道。
“傅明宜!要娶明雪是本世子的主意!和二房无关,你的心眼就这么小?”江云川听到这些话,冲了过来。
和傅鹤中万氏站在一处,怒容满面的看着傅明宜。
见到江云川来了。
傅鹤中指着傅明宜:“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没了二房,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傅鹤中咬着牙,气的面容扭曲,将手边的茶壶重重砸在地上。
拂了拂袖子,气冲冲的离开。
“闹成这样,现在你满意了吧?”江云川满是失望的看着傅明宜。
傅明宜颔首点头,认真的回答:“挺满意的,我的弟弟明嘉可以入闻夫子名下,这是好事。”
“你懂什么?傅明嘉就不是那块料!就算是,他入闻夫子名下有什么用?靠你那些银钱托举吗?真是笑话!傅大人乃是侍郎大人,日后在朝中依然会往前走,有他托举傅明临,这才是真正的前程似锦。”江云川说着道理。
“怎么,江世子这就迫不及待为自己将来世子妃的胞弟谋取好处了?”傅明宜不为所动,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你怎能如此说明川?明川风光月霁。明临好了,你这个姐姐亦是沾光的,世家大族行事,怎能用你那商贾的狭隘心思?”永宁候夫人不满的开口。
傅明宜冷笑一声。
目光看着这些人,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小人,却总要扯着大旗。
“你眼下要做的,是去闻家抓紧换人,方能无事。”永宁候夫人教导着解决办法。
“傅明宜,母亲说的不错,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抓紧去闻家,否则事情会发酵的越发厉害。”江云川认可的说道。
看着傅家这情况,摇了摇头。
临走的时候,他顺势说道:“另外,那件狐裘和宣王殿下撞样式了,我若是穿,便是不敬宣王殿下,你让人换个样式。”
狐裘?
傅明宜想起裴烬宣身上那件。
方才她惊讶于裴烬宣出现在傅府,这会才想起他穿着自己送的那件狐裘。
抬头看向江云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