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程德望问道。
傅明宜颔首点头。
程德望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眼睛里的,全然不信傅明宜所。
当年,便是因为信了她,父亲才会出事。
明宜这孩子是会说谎的。
三个月后大婚,让他怎么相信,这婚期原本是她与永宁侯世子江云川的。
她是觉得,这期间她能想到办法吗?
程德望忍不住摇头。
入永宁侯府,她只有为妾室的可能了。
罢了罢了。
傅明宜孤身走在程家。
她身侧后的珠儿眼睛红红的,一直憋着眼泪。
珠儿看着面前小姐单薄的背影,从心底里心疼自家小姐。
夫人病重多年,伯爷的眼里只有傅家二房。
小姐自幼学习行商,拨弄算盘,管理嫁妆铺子。
十三岁那年,几乎所有的重担都在小姐的身上。
要照顾病重的夫人,要管傅家事宜,要管小少爷的事情,还有永宁侯府的糟粕事情亦要兼顾。
珠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家人依然照拂亲近夫人与小少爷,但对自家小姐疏离。
今日之事,并非是小姐的本意,却让小姐受到这样的委屈。
回到马车,傅明宜才发现珠儿眼睛红了。
“怎么了?”傅明宜温柔的问道。
“小姐,奴婢就是替您不平!你从未对不起程家,可今日....”珠儿愤愤不平。
傅明宜在心里叹了口气。
此前程家对她疏离,但从未提过是什么事情。
今日程令慧说漏嘴,她也捕捉到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件事情只怕还需要查清楚。”傅明宜开口说道。
“误会?”珠儿十分茫然:“可是小姐您与程家能有什么误会,您一心帮着程家。
傅明宜微微摇头:“不知。”
尽管如此,珠儿还是替自家小姐委屈。
小姐这些年,所背负的事情,太多了。
回到府邸,珠儿还有些恹恹的。
随后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傅昌行直接在屋子里坐了下来,略带不满的说道:“你一个姑娘家,别总是在外奔波,这让旁人怎么说傅家的小姐?”
“知道了。”傅明宜乖巧的点头。
往后的确是不用在这些铺子里奔波了,因为铺子如数给了宣王。
傅昌行算是满意。
这才一脸高兴的说道:“二夫人将明临的庆贺宴交给你办,这是看重你的表现,也有意将之前的矛盾揭过去,不与你计较。你往后在二夫人那里,须柔顺一些,多多感恩于她。”
傅明宜目光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的父亲,一颗心绑在了二房,将他们大房的所有人都视为二房的奴仆一般。
诸如之类的发,她已经听多了。
现在甚至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在父亲的眼里,她始终不配,而堂妹傅明雪能配的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
“明临拜入闻夫子名下做学生,这是傅家的大喜事,你定要好好办。”傅昌行的脸上是真的十分喜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