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宜察觉到他的目光。
拿着狐裘,露出一点点笑意,眉头又微微皱着一些,开口说道:“这原是要送给你的。”
裴烬宣心里闪过一丝喜意。
但认真的看着她:“怎么,现在不舍得了?”
傅明宜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
江云川会做这件事情,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从前不知道江云川如此的自负。
“江云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在万珍楼订了一件狐裘,今日是取的日子,他跑去万珍楼索要,从我手中抢了过去。我不愿送你的礼物,被他拿过。”傅明宜说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件狐裘脏了,不应该再给裴烬宣。
尽管,她还不是那么了解裴烬宣。
裴烬宣那张冷漠气势的脸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傅明宜没有察觉出来。
裴烬宣靠近傅明宜,目光灼热的看着傅明宜:“可我很喜欢,也不嫌弃。”
“那我清洗之后再给你?”傅明宜眼睛亮了一下。
裴烬宣的脑子里想到,她会吩咐下人清洗,随后在狐裘上熏上熏香的画面。
耳根有些微微的红。
“好啊。”裴烬宣利落的应了下来。
傅明宜此时才发现,他距离自己这般近,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裴烬宣露出笑容,起身。
还是如同幼时一样,又大胆,又胆怯。
傅明宜,裴烬宣在心里暗暗的喊着她的名字。
裴烬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跳下马车。
宣王府的马夫将宣王府的马车移开,给他们的马车留出位置。
随着马车再次往前走。
傅明宜目光看着前方,她忽然想到,裴烬宣为何这个时候来找她?
他既没有说婚事出了差错,那么便不是婚事的问题。
那他是?
傅明宜自幼聪慧,第一次目光里露出了茫然。
下马车时,看到还在傻笑的珠儿,罢了,问她,她也不知道什么。
入府时。
傅府的角落一个身影闪动了一下。
墨星的目光死死的看着被带回来的狐裘,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还说不是给自家世子的。
墨星利落的离开,转身进入角落,小声的说道:“世子,傅明宜将狐裘带回去了。”
江云川冷哼一声:“她倒是心思越来越重了,日后入了府为妾室,还是要让母亲多多教导她。”
随后匆匆离开。
此时傅明宜回到傅府。
直接被傅昌行拦了下来。
“父亲。”傅明宜不冷不淡的行礼。
傅昌行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珠儿抱着的狐裘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几日的行径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你知道送狐裘哄江世子开心就好。”
“江世子如今功名在身,你日后要为他的妾室,万万不可再与他胡闹了。”
“不是送给江云川的。”傅明宜皱着眉头,已经有些说累了。
傅昌行直接略过她的话。
不是送给江世子的,还是送给谁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嘴硬。
“明日,永宁侯夫人要见你,你好生打扮一番,切记明日须得在永宁侯夫人面前嘴甜一些,规矩一些。日后永宁侯夫人不单是你的婆母也是明雪正经的婆母。”傅昌行督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