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一不发,在牢房内来回踱着步子,李旦不敢打扰,静静在一旁等待着。
过了好久,李贤轻吐一口气,道“没想到我在牢中考虑了几个月的计划,竟还是被武承嗣看穿。”
李旦恨恨道“都怪李敬业那小子,要是他肯帮我们盗取金牌,李敬武就不必露面,武承嗣就不可能瞧出破绽了。”
李贤道“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无用。李敬武已经没用了,立刻飞鸽传书,让杀李敬业的人停手,将他带回长安。”
李旦答应一声,道“四哥,现在怎么办,李弘现在必不肯相信武氏有谋逆之心,我恐怕无法劝说他将你放出来。”
当初李贤所以被抓,便是因为立了个假石碑,点明武氏有篡逆之心。
如果武氏真要谋大逆,他的罪名自然没有了,李弘孤掌难鸣,很可能放他出来,共同对抗武氏。
沛王沉默半晌,道“将来武氏的野心迟早会暴露,到时李弘还是会放本王出来,这点本王倒不担心。”
“本王现在更担心的是你,计划暴露,武氏很可能马上对你动手,情况就真的不妙了。”
李旦咬了咬牙道“要不要派人将李敬武杀了?”
沛王道“大理寺守卫森严,就算你手下的不良人加上我的暗卫,也很难闯进去sharen灭口。”
李旦道“那咱们想法子买通大理寺的人,用下毒的法子毒死他!”
沛王沉默了一会,说道“没用的,就算他死了,武承嗣依然可能怀疑到你身上。”
李旦吃惊道“不会吧?”
沛王脸色凝重道“武承嗣既然识破咱们盗取金牌的手段,很可能早就盯上李敬武,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你和李弘当时就在隔壁!”
李旦浑身一颤,又惊又惧,只觉己方完全被对方玩弄在股掌之间。
沛王默然许久,缓缓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咱们不是还留了一个后手吗?是时侯派上用场了!”
李旦立刻会意,道“要联络吐蕃人了吗?”
沛王点了点头下巴,道“事到如今,只有依靠吐蕃人的力量,才能将武承嗣引离长安。咱们先将他们姑侄分开,才能找机会逐一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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