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嗤笑一声,道“刘仁轨,这句话你是凭着良心说的吗?”
刘仁轨怔了怔,没有回答。
李勣冷冷道“刘公,今日若没有太后殿下出面,谁有把握劝住陛下?”
刘仁轨看向李弘,他曾多次劝说李弘驱走那名突厥女子,李弘就是不听。
由此可见,倘若李弘要坚持其他事情,他也未必能阻止。
他是个坦荡之人,心中想透后,便不愿做违心之,说道“不错,老臣劝不住陛下。”
李勣追问道“那刘公还反对此事吗?”
刘仁轨沉默良久,暗道“李勣拿住我话头,若是再反对,胡搅蛮缠的就是我自己了。”叹了口气道“老臣无异议。”
李弘惶急道“老中书!”
刘仁轨苦笑一声,道“陛下,您当初若是听了老臣谏,赶走那突厥女子,何有今日之事!”
武媚微笑道“来人,给刘卿赐座。”
刘仁轨在武承嗣对面坐下,朝会继续进行。
众臣商议着太后朝会间隔,一番争论下,由武承嗣最后一拍定,九天一会,朝会时间定在每月沐假日前一天。
昨日朝会匆匆而散,本有许多大事还未决断,其中一项最重要的便是官员调动。
李治归天后,按照朝廷旧例,老臣必须主动提出告老辞官,如果新皇挽留,才能留下。
新皇若是不留,就只能挪开屁股,让给别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便是这个道理。
刘仁轨、李勣、苏定方、诸葛三元等年老官员纷纷出列,向皇帝请辞。
李弘还没说话,武媚便道“众卿皆是国之栋梁,如今新君继位,正需各位全力辅佐,怎能辞官只顾自己去享清福?本宫不准!”
一句话便将所有老臣留了下来。
武承嗣见大事已定,起身出列道“启禀太后殿下,您让臣调查的事情,臣已全部调查完毕,国库被盗的财物,已重新归入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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