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越王冷冷回了一句,这消息已经滞后,没有任何价值。
他凝视着自己的小女儿,缓缓道“本王离开前记得交代过,如果出现什么变故,立刻将徐文清转移,你们为什么没有转移?”
李玉惠垂目道“他们一入府就直奔那女子所在小院,李管家他们根本来不及转移。”
越王怔了怔,一拍额头道“本王明白了,几天前武承嗣派人来本王府中,就是冲着徐文清而来。”
他其实并非没有想到,只是觉得武承嗣如果真的知道计划,完全没必要救徐文清。
自从武承嗣从欧阳充那里知道计划后,他便心神不宁。
但他不知道欧阳充知道多少,又告诉武承嗣多少,尤其是兖州那边并没有出事,自然不愿放弃这筹划多时的计划。
如今武承嗣救出徐文清,越王在气愤的同时,心中竟隐隐觉得安心了些。
这说明欧阳充知道的并不多,武承嗣还希望从徐文清身上得到线索。
李玉惠见越王久久不说话,担忧道“父王,您没事吧?”
越王淡淡道“你父王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有什么事?”
李玉惠迟疑了一下,说道“父王,咱们要不算了吧。”
“算了?”
越王冷哼道“本王与武氏已经到了如今的局面,不可能再挽回了。你要记住,武氏不倒,你哥哥就无法从天牢中出来!”
李玉惠心中一凛,没有再说话了。
……
扬州城外,左武军护送着一辆马车,向观音山军营返回。
马车内,芦苇紧紧将徐文清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车内不时能传来徐文清的抽泣声。
这么长时间的担惊受怕、委屈怨愤,在被救的一刻,她终于全部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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