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碧空如洗,阳光明媚的早晨。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因此山间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
严明德下了马车,刚走几步,道观观主便急忙迎了过来。
明德观在扬州城一带,名气颇为不小,观主姓田,经常出入豪门大家,然而在严明德面前,这位田观主却显得极为恭敬。
原因很简单,明德观就是严明德出资建立的。
“东翁,贫道这几日已在后山搭建了一个锦台,宴席也已布置好了,有不少客人已经到了,您是现在过去吗?”田观主满脸堆笑的说。
这一场在许多人看来,决定着扬州城格局的会谈,在这位观主的眼里,不过是一次宣扬自家道观的大好机会。
严明德道“都有谁来了?”
“王县丞、闵老先生、孙员外、黄帮主……”
“行了。”
严明德挥手打断道“等他们和那几位阁下来了,再派人通知我。”
说完便沿着走廊,向自己专用的丹房走去。
田观主跟在严明德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严明德说的“他们”指的是另外七大家族的家主,“阁下”则是扬州城最有权势的那几个人。
“东翁,周使君也来了。”
田观主急忙提醒,这位周使君便是严明德口中的“阁下”之一。
严明德立刻停住脚步,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不早说!”
转身便朝着后山走去。
周舒亭是江淮道安抚使,品级原本比刺史袁书同还要高一些。
但他为人低调,而且从不站队,尤其是李氏全面压制武氏时,他也没有投靠越王李贞。
因这个原因,他受到越王一党的排挤,在扬州过的很不如意。
严明德以前一直觉得这位安抚使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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