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前脚跟后脚,长安消息刚来,和州刺史便派人来报,说一支一万五千人的部队刚刚经过和州,已经过江去了。
如果要去扬州,根本不必过江。
越王怀疑这支军队是去杭州,当即写信,让女儿亲自送到杭州,让韩王不得对武承嗣动手。
“父王,怎么办?”
得知武承嗣的军队正向这边赶来,李训心中生出几分畏惧。
韩王冷笑道“武承嗣一定是察觉到我们想对他动手,这才紧急将军队召过来救自己。”
李玉惠目光望着王府大门,沉声道“叔公,武承嗣抓了我哥哥,我比你更想杀他。”
深吸一口气,她又道“不过父王说了,来的是左武军最精锐的部队,由黑齿常之统领,若是他们发现武承嗣被杀,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元嘉冷冷道“他们还能怎么样,不过一个左武卫将军,还敢把本王抓起来不成?”
李玉惠收回目光,轻轻道“父王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您要怎么做我也管不了,侄孙女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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