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大堂内只剩下徐文清主仆后,他暗暗一喜,上前问道“徐姑娘,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长平王去哪了?”
“……”芦苇。
徐文清气愤道“你别提他了。”
芦苇望着自家小姐,心道“小姐,你用力过猛了,表情一点都不自然!”
李温哪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心中大喜,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徐文清顿了一下,幽幽道“我本以为范阳王的事一了,他就会去扬州救我爹爹。”
“怎么,他反悔了吗?”
徐文清低声道“刚刚又突然出现一些倭国人,将海盗救走了,郡王殿下打算出海去打那些倭国人,让我在临海等着他。”
李温心道“蠢女人,这是当然的啦,武承嗣是什么身份,自然不会把你的事放在心上。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本公也不会多搭理你!”
嘴里安慰道“没事,不必伤心,我父亲是越王李贞,他在扬州的影响力你应该知道,只要你父亲没有真犯事,保证能救他出来。”
“真的吗?”徐文清目光盈盈道。
李温春风一笑,道“本公从不骗女人,尤其是像你这么美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