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遥辇澈被耶律雪支的哭声吵醒了,抬头一看,只见两名突厥兵正在拖彻雪支母亲的身体。
“臭小鬼,快松手,她已经死了。”一名突厥兵怒斥道。
“没有……母亲没有死……你们不要带走她!”雪支嚎啕大哭。
她母亲本就病重,几个孩子又不会照顾人,让她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睡了一夜,半夜里就直接冻死了。
那名突厥兵懒得再废话,一脚踢开雪支,将她母亲拖走了。
遥辇澈突然想到,要不是雪支的原因,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到了大唐,与父亲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便没有去安慰她。
整个上午时间,所有孩子似乎都丧失了语功能,整个帐内鸦雀无声。
遥辇澈陷入以前的美好回忆之中,目光渐渐变得呆滞。
就在这时,一名孩童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