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书武顿时不敢说了,不住磕头道“下官一时糊涂,求公爷高抬贵手,饶下官一命!”
武承嗣不为所动,淡淡道“就算你不说也没用,那人是前幽州都督郑仁泰,对不对?”
廖书武怕的更厉害了,浑身抖如筛糠。
见他反应,武承嗣心中一定,目光转向秦文晦道“本公现在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你一个堂堂刺史,要如此维护一个酒楼?那曹翼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秦文晦沉默了好长一会,低低叹道“武公爷,不管您信不信,在十年以前,我秦文晦也是个一心只想造福百姓的人,变成今天这样,实非我所愿。”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初衷?钱财?还是美色?”武承嗣挑了挑眉。
秦文晦斜望着地面,苦笑道“下官虽也爱黄金美人,但这些绝不至于让我放弃原则,我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全是因为一只酒杯,一只稀世酒杯!”
“夜龙杯?”武承嗣一怔,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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