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再经历一次,甚至于这次比上一次的情形更严峻,爷爷和江隼却都这样坚定的站在了自己身边,哪怕自毁功勋和前程。
果然,人啊,有了对比就有了垃圾。
徐素语上前一步,走到了吴素华的身前。
“吴素华同志,你的确在徐家做过帮佣,但你为什么不说,你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呢?”
“我……”
“各位,我幼年没了父母,吴素华同志是在徐家负责带我的阿姨,50年,她因为偷窃了别人家的物品被告发坐了牢,从那之后,徐家就遣散了帮佣。”
李长贵冷嗤:“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法改变你们徐家奴役过贫农的事实,你享受过资本家的福,就该被清算,江家这样维护你,那就是居心不良,就是该被清算!”
徐素语面对众人厌恶的眼神,丝毫不慌:“当地组织都已经审查过我了,你却因为一个十几年前偷窃犯罪坐过牢的女人的一句话,就直接把我们当地组织的调查给否定掉?李长贵同志特权通天啊。
还有,你维护一个犯过错误的人,甚至把对方的过错抹除,给对方编织出一个贫农的身份来诬陷我,又是什么居心?”
李长贵转头看向吴素华,这女人不是说,她在徐家的时候,徐素语很小,对她应该不了解的吗?
那徐素语怎么会非但一眼就认出了她,还知道她坐过牢的事情?
吴素华梗着脖子:“我已经为我的错误付出过代价了,现在也改邪归正了,而且我坐过牢与你们家奴役过我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够成为证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是拿了别人的好处,来栽赃诬陷我的?”
“我没有!”吴素华又转头心虚的看了李长贵一眼。
江隼呵斥:“你总看他干什么?哦,我知道了,是李长贵去我媳妇老家把你找来作伪证的对吧。”
“我没作伪证,我的确是徐家的帮佣。”
“是就是呗,50年代初期,去别人家帮别人带孩子养家糊口的人多了去了。你问问在场干革命工作的人,他们当初工作忙,谁家的孩子不是花钱请人照顾的?那他们岂不都是奴役贫下中农的坏分子。
李长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李宝祥和李宝妹也是雇人带大的吧,那你也是坏分子!打倒你这坏分子!”
江隼这话……似乎怪有道理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就在事情快要明朗化的时候,李长贵冷笑了一声:“江隼,你可别混淆了概念,徐家的情况能跟我们这些革命工作者相提并论吗?他家是资本家!
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把徐素语送去组织上重新审查,我就不信我扳不倒这个坏分子!”
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震,目光中全是骇人的威严:“李长贵,你得意早了,今天你还真扳不倒我孙媳妇!甚至于你们所有人,都该跟我孙媳妇道歉。”
徐素语笑了,老爷子这会应该已经看清了周围几个人的嘴脸,准备炸底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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