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你报的警?”陆时序一边擦拭着青禾刀,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姜荔抿了口茶后,点头:“对待动物残忍的人,毫不怀疑,也肯定敢杀人。所以,我提前报警,保他安全。”
陆时序道:“那虐猫的团伙就没办法绳之以法吗?”
姜荔遗憾摇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深耕这行多年,想到了很多规避的办法。想要收集证据,需要不少时间。而且,就算证据确凿也最多定性为诈骗、不当牟利之类的罪名。最多关个几年。杀人偿命,可杀猫……”
她叹了口气:“人界的法律,只能维护人类的权益。”
陆时序又问:“所以你安排张枫走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荔放下了茶杯,淡笑:“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邪物猫牌。”
“猫牌?”
“既然冤有头债有主,那就让债主自行去讨债吧。”
“我还有个问题。既然猫牌上的怨灵能自行讨债,为什么之前他们没有去报仇要债?”
“之前它们做不到。在它们灵魂深处,长久笼罩着杀戮留下的恐惧枷锁。凶手手上沾染的戾气,死死压制猫灵,令它们只能困在猫牌中蛰伏,无力靠近仇人。”
“既然如此,你让张枫送猫牌过去,不是也没用?它们照样也无法报仇。”
“以前不能,现在可以。”
姜荔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为猫牌灌注了一些灵力,既能解开它们的恐惧枷锁,也在它们的灵魂深处落下了一抹清明,让它们能认出仇人,不至于误伤无辜。”
她放下茶杯,走到落地窗外,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黑,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这片黑暗。
光明,也许会迟,但一定来。
燕省,某地方警局。
天哥录完了口供,便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还嚣张地看了眼张枫,假模假样地劝说:
“小子,以后记住不要随便打人。法律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安全,也会惩罚每一个滥用私刑的人。”
“你别走!你回来,刽子手!浑蛋,你不得好死!”张枫的咒骂逐渐消失在身后。
天哥迈着轻快的步子,到了停车场。
他女朋友已经开车等候在此,看到他出来了,立刻出来迎接:“老公,你终于出来了。警察没为难你吧?”
天哥笑着捏了把女友的俏脸:
“为难什么?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算他们怀疑什么,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我。”
坐进车厢里,女友一边开车,一边问:“那我们的视频还拍吗?虽然这次咱们证据充足躲过一劫,可万一警察暗中查到了什么,那我们……”
“怕个牛碧旄绲懔烁堂统橐豢冢罢饽晖罚鏊赖ㄐ〉模潘赖u蟮模∠劝亚皆偎担凑缟隙际侨松瑁鹑四芨晌颐瞧臼裁床桓桑俊
他喷了口烟,整个车厢立刻笼在一股浑浊的空气里,昏昏暗暗,因此也没人注意车后座里不知什么时候爬出了一只又一只的猫:
黑的、白的、花的,有的瞎眼、有的断肢,全都是血淋淋浑身带伤的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