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松,可陆时序怎么能不担心呢?
之前姜荔就提及过自己身患癌症,险些就死了。
那时陆时序就曾提出过带她做身体检查,但是被拒绝了。
这次姜荔突然自己跑来做检查,而且还做得那么详细,一定是身体出现了某些变故。
陆时序表面不说,实则担忧了许久。昨天前半夜,他辗转反侧一直没睡着,到了后半夜才睡沉。
一睡着,梦里就是姜荔坐在轮椅上,神色憔悴的对陆时序说:“陆总,我恐怕活不了几天了。忘了我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陆时序哭得稀里哗啦,心痛得跟要死是他一样。
也是因为带着这样的心事,姜荔胃镜麻醉迟迟没有醒来时,他才会那么担心。
“没关系,我有时间。”陆时序固执地说,“对我来说,只要是你的事,就不分大小。”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姜荔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叮!”电梯到了。
梯门打开,许多人从里面鱼贯而出。
陆时序伸展着双臂,小心呵护在姜荔身边,防止她被人流冲撞。
当最后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姜荔抬步,正准备进去。
这时,挂在手上的猫牌挂坠,骤然一紧,扼住了她的腕部。浓郁的阴气翻涌着想要逃逸出来,却被无妄簪的灵力死死的压了回去。
姜荔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回头,就见刚才擦肩而过男人的背影,融入了人群里,转瞬即逝。
“怎么了?”陆时序问。
姜荔沉声道:“猫牌有反应了,不是大仇就是大恩!走,去监控室!”
监控室里,陆时序正纡尊降贵地陪着保安说好话:“真的就是一转眼,我的钱包就不见了。不必报警,我看看监控画面就行。”
很快,电梯厅的画面调了出来。
“就是这里,停一下!”姜荔急忙出声。
监控画面定格在电梯门口,最后一个人和姜荔擦肩而过的画面上。
那是个青年男子,看外表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休闲服,身形高瘦。
姜荔把他的脸拍摄下来,发给了江海。
江队,帮我查一个人。我这里只有他的侧脸照片,能不能查一下他的详细资料?包括家庭住址、电话号码。
江海还在燕省里那里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很快给姜荔发来了回复。
桑小姐,你查这些要干什么?虽然我们是特权部门,但非必要是不能随便公开公民的个人信息。除非这个人涉嫌违法犯罪。
江队,我之前不是让你帮忙调查手机号码吗?就是和那个事情有关。
江海也知道,姜荔最近收了个猫牌的邪物。而且是大凶之物,差点要了一个孩子的命。要不是那孩子运气好,家长求到了姜荔跟前,邪物一旦吸食了人命,还会产生更大的危害。
因此,一听说是这事儿,江海立刻就不再隆
行,我马上调资料,等会儿给你回复。
尽快,我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