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骤然僵住脚步,猛地回头瞪着她,同时发出一声凶狠的吼叫。
下一瞬,无数猫魂残影化作万千锋刃,直扑而来。
尖锐的猫叫还在耳畔萦绕,姜荔骤然睁眼,挣脱幻境重回现实。
无妄簪已经悬停在她头顶上方,发出冷白的光芒。
手腕上被红绳勒有些痛,丝丝黑气从猫牌里溢出,似在挣扎,也像在警告。
姜荔将无妄簪绾进发间,黑气惊惧逃窜缩回猫牌,缠在她手腕的红绳当即松垮,不敢再乱来。
上面的怨念,比她以为的还要浓郁。甚至抗拒她窥探它们的过去。
想到梦里,那只软萌可爱的小橘猫,最后居然会演变成这样凶恶的怨灵。姜荔不由得暗自唏嘘。
她抬手摸摸猫牌,指腹之下尽是一片阴寒:“你们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们的执念,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些,姜荔的睡意散了许多。最后干脆也不睡了,起来修炼。
同样没睡的,还有陆时序。
其实陆时序很困,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可没多久,耳边就传来了oo@@的说话声。
小宾馆的膈应很差,他隔壁房间住了人。一墙之隔,床头挨着床头,声音就这样清晰的传了过来。
起初是电视的声音,一会唱歌、一会说话。
陆时序被吵醒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又过了一会儿,电视的声音消失,又有男女说话的声音传来:
“哥哥,人家第一次,害怕嘛……”
“别怕,哥哥很疼你,保证不弄疼。”
“哎呀,你怎么脱裤子了,羞死人!”
“害羞啊?那我关灯。”
接着又是一阵咚咚锵锵,以及啊啊啊哦哦哦的声音,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陆时序虽没有经历过雨云,可也知道对面在干什么。
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即就想换个房间。可前台电话依然打不通,也不知道服务员是睡着了,还是这里压根就没有值夜班的。
他想找个耳塞,可翻遍了房间也没有此类物品提供。
隔壁的声音还源源不断地传来:
“卧槽,你不是处啊?那你刚才装个屁?”
“你还好意思嫌弃我?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算什么男人。”
陆时序:“……”
好了,靡靡之音消失,就光剩下争吵声音。
陆时序无奈之下,只好用纸巾塞住双耳,然后继续睡觉。
辗转反侧好长时间,陆时序才慢慢睡着,梦境悄无声息的漫上。
朦胧里,姜荔裹着浴巾,单薄背影静静立着,声线轻柔绵软,缓缓开口。
“哥哥,人家第一次,害怕嘛……”
同样一番话,旁人说来只让他反感不适,唯独姜荔轻细语道出,字字都撩得他心尖发烫,不能自控。
“别怕……”他呼吸急促,忍不住慢慢靠近。
姜荔缓缓转过身,浴巾松松裹着肩头,湿软发丝垂落肩头,垂眸浅浅含笑,温婉得恰似一朵临水舒展的水莲花。
“姜小姐……”
她静等片刻,不见他续话,一双水汽氤氲,又朦胧缱绻的眼眸,悠悠朝他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