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你为什么没睡在车里?外面蚊虫多,你这一脸的蚊子疱,当真有点触目惊心了。”
陆时序当然不能说:怕忍不住色胆包天,唐突佳人。
他只能绞尽脑汁编造理由:“我睡不着,怕动来动去影响你休息,就到外面坐一会儿。没想到夜里的星空挺好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事实上是,星空好看,蚊子也多。即便穿着长裤长袖,也没人避免被咬。于是悲催的陆总硬是和蚊子战斗到了后半夜,才筋疲力尽地睡着。
“呵呵,就当露营了,挺好的。”
最后一句也不知是说给姜荔听呢,还是自我安慰。
将你从汽车的后备箱拿出大桶的矿泉水,招呼陆时序:“赶紧来洗漱吧。脸上用冷水多冲洗一会,再用毛巾冷敷一下,能缓解。”
没过多久,方大姐又照常过来送早饭。
看到陆时序时,也是吃惊得很:“嘴怎么肿了?”
她压低声音凑到陆时序耳边说:“年轻人恋爱上头可以理解,但还是要节制点。”
陆时序刚喝了一口豆浆,闻猛地呛咳起来。
也不知道方大姐都理解成什么了!
上午十点多,刘超骑着电动车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儿子刘小勇。
刘小勇气色很差,脸上毫无血色,眼睑下方已经开始发黑,嘴唇却白得吓人。
人也有气无力的,连电瓶车都坐不太稳。刘超怕儿子中途跌下去,还特意用了根绳子捆着。
车子停好,刘超小心地把刘小勇抱下车。
陆时序将自己昨晚睡觉的躺椅挪过来给刘小勇躺着,顺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严重?”
刘超又急又愁:“就这几天时间,我儿子的状态越来越糟糕。白天虽然不闹事,但总乏力犯困。”
“昨天我把姜小姐的符,给我儿子贴身带着。他夜里果然没有再起来找鱼吃,只是睡不安,总是动来动去的。我和他妈妈轮流陪着,一刻不敢松懈。”
姜荔解释道:“看样子,应该是他身体里的猫灵被我的符压制后,不服气总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所以孩子才睡得不安稳――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我找了好几件,但不确定哪个是邪物。”
他说着,从电瓶车上搬下来一个蛇皮袋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于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的东西就出现在眼前:
几条色彩各异的毛领子,一把老旧的剪刀,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物件。
刘超说:“我听说有些毛领子是都是毛做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动物皮毛。我就把家里所有毛领子都拆下来。“
“这把剪刀,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都是我妈从外头捡来的。我妈那人节省惯了,总爱往家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也不懂。干脆就把家里可疑的东西一股脑都装进来了,姜小姐您帮忙瞅瞅。”
虽然说都是一些小物件,但是能装满一麻袋,数量着实不少。
姜荔甚至在其中瞅见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纸盒子。
忽然,她眼神一亮,弯下腰拨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中捡出了一条用红绳穿着的银色圆形小挂坠。
红绳编织得很精致,只是有些褪色,失去了往日的光鲜。
绳上的挂坠直径两公分左右,正面画着一条卡通小鱼。
反面刻着三个字:张小橘,下面还有几个数字:1335656。_c